我被扇倒在地,嘴角滲出鮮血。
卻還是堅持: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跳進去的。”
“她說怕我搶了她與世子的婚事,但我對世子根本就無意!”
阿兄大踏步走了進來:
“滿嘴謊話!語盈的擔憂果然不是多心!”
“她和世子青梅竹馬,怎會用自己的命陷害一個與世子從未謀面的人!”
阿弟緊隨其後,還帶來了我院子裡的僕婦:
“父親母親,宋渠華她就是存心害語盈的,她們可以做證。”
領頭的僕婦跪了下去,言辭鑿鑿:
“昨夜我聽見渠華小姐和她的侍女說,坐穩相府小姐地位的唯一辦法就是除掉大小姐。”
“還說生恩未必重過養恩,但若大小姐死了,相爺夫人與公子們的心便只會系在她身上。”
她身後的人紛紛應和。
我瞪著她,目光銳利:
“明明一直是你們在非議我!”
“是宋語盈指使你陷害我的嗎?她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阿弟看我的眼神彷彿和我有血海深仇:
“語盈她單純善良,你以為人人都同你一般心機深沉嗎!”
阿兄剜了我一眼,對父親拱手道:
“宋渠華不認錯就算了,還如此不知悔改汙衊語盈。”
“還請父親家法處置,給語盈一個交代。”
我閉上眼,流盡了淚。
笑道:
“父親請便吧,回相府這半年,一樁樁一件件你們哪次信過我。”
“只因我不似宋語盈一般自幼長在相府,無論我認與不認你們都覺得我窮兇極惡。”
“既然如此,當初又為何要認我回來!”
父親氣得摔了茶盞,負手離去:
“把她給我關進祠堂,白日跪在列祖列宗排位前自省,入夜後抄經百遍為語盈祈福!”
”!來出再時何,完抄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