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渠華也說冤枉。那到底是冤了誰呢?”
“渠華,你先說說你的冤。柳葉,去把那些僕婦帶上來。”
嫡姐向我投來鼓勵的眼神。
我跪在地上,堅定道:
“臣女沒有偷盜過宋渠華的東西,樹下埋的巫蠱娃娃亦非我所為。”
“那日在橋上,是宋語盈抓著我的手把自己推了下去。”
“我也沒有與那劉廚子做交易,是有人仿了我的筆跡寫的字條。”
宋語盈剛想說話,被帶進來的僕婦就跪了一地:
“是大小姐說讓我替她汙衊渠華小姐,就會找人治好我兒子的病!”
“是大小姐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讓我把那個娃娃埋在渠華小姐院子裡!”
就連宋語盈的貼身侍女知月也跪地道:
“渠華小姐回府前讓人散佈流言,大小姐只怕她回府後會搶了自己的婚事地位。”
“其實大小姐會水,落水前囑咐我提前找人在池塘邊救她。”
“是大小姐給了我渠華小姐抄的經書,讓我仿她的字跡。”
“還讓人偷來渠華小姐的貼身衣物,命我繡上她的名字再找人塞到劉廚子枕頭底下。”
“我要是不幫她做這些事,她便要將我的妹妹賣入窯子!”
烏泱泱十幾個人,一字一句交代著。
皇帝看著宋語盈,目光如炬:
“若不是受人脅迫或收了好處,他們沒什麼理由害渠華吧?”
他又看向父親:
“宋丞相這府裡怕是有些漏風呀,一個養女能隨意差使僕從陷害親女。”
宋語盈還想狡辯,父親卻狠狠扇了她一個巴掌:
“鐵證如山!你還想說什麼!”
“陛下,是臣教女無方。還請陛下責罰。”
母親淚流滿面,看向宋語盈的眼神里盡是不可置信。
愧疚地想來拉我的手:
“渠華,是母親不好......”
我卻微微側身躲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