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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街上走了很久,最終敲開了富商府邸的門:
“好歹我也是朝廷命官的女兒,娶我為妻能抬一抬你家的門楣。”
富商點頭答應了。
但宋語盈的好日子沒過幾天,富商老家的妻子便找上了門。
她打不過那壯婦,只能做了妾。
每日在宅門裡鬧得雞飛狗跳。
而我在嫡姐的教導下日日在女子書院跟著夫子學習。
參加第一次面向全國女子的科考便中了榜。
進入考試院成了個七品官。
阿兄阿弟屢試不第。
一個試圖買通考官,另一個與同窗一起舞弊。
皆被禁考三年。
而我恰巧是負責審理此事。
他們等在考試院外,一見到我就哭哭哀求:
“渠華,我們是一家人啊!你不能把哥哥的前程毀了!”
“從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阿姐,我同你道歉!”
我卻直接從他們身前走過:
“自作孽,不可活。”
二人一人下獄,一人禁考。
三年光陰過去,我已經升到五品。
成了陛下身邊的近侍官。
丞相身邊的二把手賣官鬻爵,強搶民女。
陛下下令嚴查,牽扯了一連串的人。
下獄的下獄,罷免的罷免。
丞相府是我親自去宣的旨。
“丞相宋文遠,馭下不嚴......廢去宰相之位。”
丞相兩鬢間已生出許多白髮,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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