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藥沒有，小寶寶。”許涵握住他還纏著繃帶的手。
蔣宗明完全不適應，把手收回來：“剛剛醫生給換了。”
“腿上呢，”許涵神色認真，“都塗藥了沒。”
“塗了。”
他腿上有淤青，走路會扯著疼，所以這幾天都在家裡休息。
“我看看。”說著，許涵就掀開他衣服下襬，伸手要扒褲子。
蔣宗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手，瞪了過去，耳根發紅：“你有病是不是，許涵，你這幾天父愛這麼過剩幹什麼？”
許涵把人逗急眼了，終於高興，低頭一個勁兒樂，轉身要去接水。
蔣宗明看他笑成這樣，也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單手環住腰將人一把帶回來。
“許涵，你煩不煩？”
“叫小涵哥。”
“叫個屁。”
許涵偏頭親了他一下：“放手，我給你倒水去。”
蔣宗明沒放，看著他秀美清雋的側臉，突然問：“你對所有人這樣？”
“哪樣。”
“剛剛那樣。”
“我精神病啊，上街隨便找個人衝上去就扒衣服。”
“我說你前任。”
許涵挑眉：“人家吃醋都有個契機，你是直接原地無前搖就開始跟我做法，什麼品種。”
“人家吃醋。”蔣宗明冷笑一聲，“哄人這方面很有經驗啊，許老師。”
“沒經驗。”許涵轉過頭來，下巴抵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讓人聽了就一點兒脾氣捨不得發，“哄你沒經驗。”
蔣宗明跟他對罵久了，對於這種溫情的場景有點接受無能，浮現青筋脈絡的手背懸在半空，沒有碰到許涵，掌心卻依稀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體溫。
許涵靠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我跟你說，我今天回戚家了。”
蔣宗明幾乎是肌肉反應，一把抱住他，聲音瞬間冷下來：“我不分手。”
許涵：？
“我沒說要分手啊。”他笑了，“我今天跟戚別俞把嘴都快說幹了，外公才勉強答應讓我跟你在一起，新鮮的男朋友，我捨得跟你分手嗎？”
蔣宗明狐疑：“你家老爺子有這麼好說話？”
許涵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捏在一起：“用了，一點點，小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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