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許涵掐他嘴巴，“重新說。”
蔣宗明皺眉，嘴被捏住，說話有些不清晰：“說什麼。”
“說你是許涵的什麼。”
“你差不多得了，”蔣宗明拍開他的手，耳根紅透了，“欺負人很有意思是不是？你除了會在我面前稱王稱霸你還會幹什麼？”
“又在兇？不想聽。我走了。”
蔣宗明急死了，手心一陣陣出汗，死死咬著嘴唇，半晌才開口，像小孩子發脾氣，鬧到最後終於肯認錯一樣：“......我是狗，行了吧？我是狗，蔣宗明是狗。夠沒夠？”
許涵實在沒忍住笑，捏著他的臉：“傻子。”
蔣宗明扒開他的手，皺眉不耐煩，偏頭朝另一邊看去。
“過來給哥哥親一口。”許涵說。
蔣宗明神色依舊冷著，但身體很誠實地把臉湊過去。
許涵親他一口，又捧著臉使勁搓了搓，笑著罵了句：“笨狗。”
得虧當了他物件，不然對社會也沒什麼好處。
*
許涵最近工作特別忙，明年把十七班帶完，戚賢清就要安排他去另外崗位工作了，現在要準備一堆資料和申請。
忙得最近都沒什麼空回去陪男朋友。
但蔣宗明在公司也抽不開身，倆人一般就晚上回公寓的時候能說兩句話。
“李老師下個周請假產檢，可能語文課需要你跟......”許涵還在跟科任老師溝通排課情況，手機響起。
他偏頭看了一眼。席夢緣。
“喂，”許涵走到一邊，語氣溫和，“夢緣，什麼事？”
對方語氣帶著急切：“小涵哥，我記得你跟周家關係很好，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爸爸病情有好轉，但是最近......”
她似乎有點難以啟齒。
許涵立刻反應過來，主動問：“是阿拙的事情？”
席夢緣嘆了口氣：“媽媽說，自從他那天接了蔣宗明電話之後，這幾天心情都不好，昨晚暈倒送去醫院，醫生說病情惡化了，要做手術，我今天才從雲城趕回來，醫院的團隊也跟我說......手術成功率不算高。”
許涵在心裡罵了蔣宗明一句，語氣關心：“叔叔現在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席夢緣帶上了哭腔，“我是想來求你幫我聯絡一下醫生。”
她報了一個名字。
許涵有印象，這人名氣很大，現在就業於周氏名下醫院，擅長領域跟席夢緣父親的病對口，可以說是國內這方面最權威的醫生了。
他家跟周家關係確實尚可，但那是戚南喬那一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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