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婆婆,從我和周潯結婚那天起,她就一直跟我們住。
周潯翻著翻著,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
“你整天還記這些?”
“你先讓她們把這幾年的房租結了,我就讓我媽交錢。”
周潯合上筆記本,聲音發虛:“那不一樣。”
我反手把筆記本砸到他臉上。
“滾!”
婆婆在門口偷聽許久,氣勢洶洶的闖進來:
“哪有丈母孃圍著女婿住的?誰媽誰伺候,孟梔,你懂不懂什麼叫分寸感!還要不要臉!”
我說:“你有分寸,你現在從你兒子家滾出去。”
婆婆那張臉頓時紅一陣白一陣。
第二天下班,我剛進門,就看見我媽跪在地上,拿著抹布一點一點擦地。
婆婆翹著二郎腿,瓜子殼吐到地上:“這還沒擦乾淨呢,你年紀也不大,這麼快就瞎了?”
我渾身的血液直衝腦門。
“媽!”
我奪過抹布,狠狠摔到地上。
周潯聽到動靜,很快出來。
婆婆搶先哭出聲:“哎呦,她一分錢都不掏,我讓她拖個地還不行,這是往家裡請了尊菩薩啊......”
周潯移開目光:“孟梔,我媽說得也沒錯,人不能老佔便宜。”
我帶著我媽住到酒店。
我媽握著我的手:“梔梔,你千萬別衝動,有些事不是吵架就能解決的。”
天亮後,我送我媽上了火車,她抱著行李,很瘦小的一個身影,戀戀不捨的朝我招手:
“梔梔,好好照顧自己,媽走了。”
我眼眶發酸,開啟手機,婆婆在朋友圈發:
【謝天謝地,煩人精終於走了!】
周潯和周婷都點了贊。
周潯還給我發訊息:【你順路買兩斤梭子蟹回來,晚上做好,我媽愛吃。】
我關掉手機,在心底冷笑。
?吧是賬算歡喜
。夠個算們你和就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