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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完合同，聲音顫抖:
“孟梔，你什麼意思？”
十二條協議，除了金額，其他內容和當初他發給我的那份合同一模一樣。
我聳聳肩:“誰媽誰伺候，我沒這個義務。”
周潯喉嚨發緊:“這根本不是一回事，你當兒媳婦的......”
我飛快的調出螢幕，在搜尋框裡輸入:【兒媳婦有義務贍養婆婆嗎？】
頁面浮現出六個顯眼的黑字:【沒有法定義務。】
周潯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護士來敲門:【305床病人尿了，麻煩家屬處理一下。】
周潯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有潔癖，讓他去伺候一個大小便不能自理的老人，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周潯伸手想來抱我:
“梔梔，就辛苦你這一段時間，我還要回公司......”
我把合同拍到他胸前。
“我說得很清楚了，伺候你媽可以，錢先給到位。”
周潯咬緊牙關，兩眼通紅:
“孟梔，你非要跟我算這麼清？我們是夫妻！”
我忍不住冷笑。
“你找我要四千塊護工費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我們是夫妻？”
“你收我媽房租時，怎麼沒想到我們是夫妻？”
“我媽住院，我忙得昏天黑地，你不給錢也不出力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是夫妻？”
“周潯，是你先要算賬的，我只是向你學習而已。”
我每說一句話，周潯的臉就白一分。
周圍漸漸有人聚過來，還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護士大聲喊到:“麻煩都讓讓，不要擠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