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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宇昊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念出螢幕上的字：
“這是......盛世集團員工考勤打卡記錄？”
“9月5號，打卡時間，晚上十點？”
我動螢幕，調出另一張圖片。
“不好意思，上個月五號，我正在盛世集團總部開會。”
“晚上八點，我正在會議室做專案彙報。”
“這是系統裡的打卡記錄，這是會議室的監控截圖，右上角有時間水印。”
我看著林玫落。
“會議從晚上七點半開到九點半。在座的同事都能作證。”
“還報警嗎？如果你堅持報警，我會反訴你造謠誹謗。”
我轉而看向其他同學。
“剛才誰言之鑿鑿說我灌她酒的？到了警局，一個也跑不了。”
她張了張嘴，眼神慌亂地掃了一圈圍觀的同學。
可剛才那些同學，此刻一個個眼神閃爍，都安靜了下來。
“那個......我可能記錯了。”她的聲音變小，“不是五號，是......是八號，對，九月八號。我那天太害怕了，日子記混了。”
“八號你凌晨才回學校，肯定是在灌我酒！”
我點頭。
“行，八號。”
我又調出另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我，正在市會展中心搬東西。
“八號是公司展會撤展，我從早上八點幹到晚上十一點，確實凌晨兩點才回學校。如果你需要展會的監控，我也可以給你調。”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她越來越白的臉。
“還是說，你要再換一天？”
林玫落嘴唇哆嗦著，忽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不記得了......我真的不記得了......我那天被灌了酒，腦子是亂的......許恬，你別逼我了，我都這麼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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