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服務員推了你孩子。”
“如果你堅持不賠，我可以幫服務員報警。”
女人猛地閉嘴。
她從包裡掏出三十塊錢，拍在桌上。
“晦氣。”
抱著孩子走了。
服務員感激地看著周遲。
“謝謝。”
周遲笑了笑。
“不用。”
他回到座位。
我夾了一塊肉給他。
“不錯。”
他問：
“哪裡不錯？”
我說：
“沒被眼淚綁架。”
他笑。
“這不是你教的嗎？”
我看著他。
燈光落在他的臉上。
鮮活，明亮，乾淨。
上一世那個從高樓墜下的少年，終於在這一世重新長大。
他會憤怒。
會反擊。
會保護自己。
也會在看見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時，保留該有的善意。
只是那份善意，不再沒有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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