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祈求。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
我的眼神里,沒有恨,沒有怨,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我就像在看一個擋在路中間的陌生路障,眼神中只有冷漠與悲憫。
這種無視,比最惡毒的咒罵還要鋒利,瞬間將謝懷瑾的心臟絞碎。
巨大的恐慌淹沒了他。
他企圖用以前那種不容拒絕的口吻來挽回自己的尊嚴。
“雲曦,小檸我趕走了,她騙了我,誤會都已經解開了。”
“你鬧也鬧夠了,跟我回家,我們馬上結婚。”
他習慣性地伸出那隻凍得發紅的手,想要去抓我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衣角。
我身邊那位身高一米九的外籍保鏢跨前一步。
一個乾脆利落的擒拿手,扣住謝懷瑾的手腕,用力一擰。
謝懷瑾發出一聲慘叫,被狠狠反剪雙手。
緊接著,保鏢一腳踹在他的膝彎上,將他狼狽地按倒在地上。
曾經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謝總。
此刻被保鏢死死踩在腳下,尊嚴掃地。
周圍路過的金融精英們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謝懷瑾拼命掙扎著抬起頭,眼底滿是屈辱和絕望。
我掃了他一眼,連讓他起來的指令都沒有下達。
“走吧,別耽誤了早會。”
我對著助理淡淡地說了一句。
然後跨過謝懷瑾倒在地上的身體,姿態從容地坐進了停在路邊的專用車內。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
我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在泥水裡掙扎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