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後背、大腿,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疹。
他從不讓我關燈,說要我看著他的身體,記住誰才是我的男人。
我要離婚,他掐著我的脖子往牆上撞:
“你要是敢說出去,你身邊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見我眼圈泛紅,裴序急忙拿筷子在碗裡面翻了翻。
把底下的兩個雞蛋夾出來,放在最上面:“我今天給你煮了兩個雞蛋。”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那碗麵裡,卻什麼都沒有。
我走過去坐下,夾起一箸面,送進嘴裡。
三年了,這是我第一次上桌吃飯。
不用被公婆罰跪。
不用因為沒有懷上孩子,趴在地上用狗盤吃飯。
眼淚砸進碗裡。
他慌了,伸手想替我擦,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他低下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推到我面前。
“你那天看中的項鍊,我買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笑笑,等我還完債,一定給你更好的。”
看著那條小一萬的項鍊,心口像被什麼燙了一下。
原來林笑笑,你不是過得不幸福。
你只是不知足。
裴序去洗碗時,林笑笑發了張圖片過來。
我點開,是一根驗孕棒,兩條槓。
【江疏月,我懷孕了。婆婆開心壞了,當場把我的零花錢從五百萬漲到了一千萬。】
【你也別怪我,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反正我們是好閨蜜,以後你的福我就替你享了!】
盯著螢幕,我指尖頓住。
公婆不知道他們兒子有艾滋。
所以我曾因為偷偷吃避孕藥,被罰跪了三天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