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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甜甜跪下哭著:
“姐姐,我不求名分,我就是想好好陪陪傅總,他一個人打拼真的很難。”
我平靜問:
“有我陪他住地下室的時候難?”
孫甜甜哭腔一頓。
傅斯晏臉色難看。
孫甜甜哭聲小了些:“我陪著傅總加班,不求回報,是傅總說我太辛苦了。”
我笑了:
“我當初在太陽下拓客,一站就是一天。”
我看向傅斯晏:
“當初他也說我辛苦。”
傅斯晏攥住我手腕:
“說這些幹什麼?甜甜心窄,聽不得。”
原來我們互相依偎的過去,早就成了他不願意提起的累贅。
孫甜甜發抖看我:“傅總,姜寧姐是不是真的很恨我啊。”
“我害怕,她會不會再把我直播扒光......”
我只覺得好笑,輕聲:“不會了。”
一個心死的人,不會在乎了。
傅斯晏卻以為我在說反話
我剛想說什麼,發現我媽給我的玉佩在孫甜甜脖子上。
看到我,她慌忙往裡塞了塞。
傅斯晏皺眉:“甜甜最近總是咳嗽,正好這個玉佩拿來給她戴戴。”
我看著那玉佩上的一抹血跡,眼眶發酸。
那是我媽癌症晚期,去泰山三跪九叩給我的護身符。
傅斯晏請了大師來開光,跪著對我媽說:
“他不會辜負我。”
可現在東西戴在了他的新情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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