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善恩還想開口，被段霄決一個眼神堵回去了。
三個人都閉嘴，不敢再開口。
段霄決看向沈聽離：“我沒告訴你好好在休息室裡待著嗎。”
沈聽離沉默。
段霄決：“出聲。”
沈聽離拉住他的袖子，眉眼挺溫和的，想隨便說兩句軟話混過去：“決哥，我不是故意的。”
段霄決直接把袖子從他手裡扯開：“能說話啊，看來你長嘴了。這張嘴知道吃糖知道狡辯知道氣死我，怎麼不知道提前來跟我說一聲再單獨行動？”
沈聽離有點懵，但也有點生氣，幾乎是下意識質問：“你憑什麼這麼跟我說話。”
明教沒人敢這麼跟他講話，二協也沒有。
一個血包，平時他願意哄哄都算他心情好。
這樣跟他對峙？憑什麼？
賀闌聲趕緊扯他袖子，眼神制止。
這孩子瘋了吧，敢這麼說話，日子不過了？
平時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段霄決聯盟第一實權指揮位的名頭可不是空穴來風的。
這種情況本來就沒理了，低頭捱罵都不一定能了事，賀闌聲是真沒想到沈聽離看著溫柔和氣，結果能叛逆成這樣。
還敢還嘴。
段霄決眼睛一眯，常年遊走於各種高危副本和聯盟軍營的壓迫感瞬間就上來了，冰冷的寒意覆上他冷峻立體的五官，氣氛極度緊繃。
“憑我是你的法定伴侶，是這次S副本的隊長兼指揮位，憑你這次行為蠢得要命。”段霄決冷冷的，唇角沒有任何笑意的弧度，只是凌厲又冷漠，“夠嗎。”
他第一次罵得這麼過分，徹底抹去了之前所有的溫柔，冷漠得人喘不過氣。
沈聽離也完全沉了神色，溫柔寡淡的五官素到極點就有一種肅殺感：“所以任何事都要聽你的對嗎，只要違揹你的意思就是蠢？”
賀闌聲捂嘴都來不及，只能扯扯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說了，眼神震驚。
沈聽離把袖子從賀闌聲手裡抽走，繾綣斯文的桃花眼此時溫和極了，笑卻不達眼底：“我記得自己並沒有加入聯盟軍隊，憑什麼全都得聽你的？聯盟婚姻也沒有這方面的約束條例吧。”
舒善恩震驚了，他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地說：“小梨，那啥，你別生氣。好好說啊。”
他從來沒敢跟隊長這麼說過話，今天看到真正的勇士了。
“你覺得自己很有理，是嗎。”段霄決看著他，語氣從凌厲變平淡。
沈聽離看著他，眼神不避開，神情還是溫和的，只是眸底帶著冷。
“好。那你繼續。”段霄決轉身，挺拔利落的身影冷漠極了，“謝羽亭，今晚跟我一起睡。”
謝羽亭：“你們小兩口吵架關我什麼事了，能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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