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好包。
段霄決愣了愣，被氣笑了，摟著他的手輕輕打了一下他單薄的背：“再亂說話一條都不給你留。”
“轟隆——”
一聲雷響，震得沈聽離腦袋暈眩，渾身都在輕輕發抖。
段霄決皺著眉看了一眼窗外，他用手把沈聽離的耳朵捂住，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沈聽離精神恍惚。
嘈雜的人聲爭鬧幾下，他用盡全力推開沉重的石板，但於事無補。
好不容易艱難地從縫隙裡伸出去一根手指。
“人沒死透！吵什麼呀！老李你來！”
尖利的聲音響起。
一聲悶響，鑽心的疼瞬間沿著手臂刺向心髒，猶如一柄磨利的尖刀。
他的指骨被硬生生用錘子敲斷了，掉著半截在棺材外面。
“我要死了……段霄決……”沈聽離又開始哭，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指，“救救我……我疼啊……”
段霄決緊皺眉頭：“哪裡疼？”
沈聽離哭得淚眼滂沱，白皙的皮膚都漲紫了：“手……”
段霄決低頭看，他的手指不正常地彎曲著，呈現出筋攣的線條。
“都去死……”沈聽離哽咽，“我也會死……”
段霄決握住他的手，為了防止他再筋攣而死死扣住，語氣冷靜：“沒事了，小梨。你現在不會死，你很安全。”
“段霄決……決哥……你救救我吧……”沈聽離哭得頭都立不住了，一直往下倒，“你救救我……不要讓我死……”
段霄決眉頭緊皺：“我救你，好嗎，小梨。你不要哭了。”
他反扣住沈聽離的手，抬起來摸了摸他被淚水沾溼的冰涼側臉：“我不會讓你死。”
沈聽離迷茫地睜開眼，睫毛被淚水打溼，如同被雨水淋透的繁複蝶翼，眉眼淺淡，像枯敗的水仙。
段霄決心臟輕輕一顫。
他緩緩靠近，像是伊甸園裡哄騙亞當夏娃的那條邪惡蟒蛇，吐出偽裝成善意的蛇信子，拿著紅豔豔的蘋果當作引誘。
“決哥，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沈聽離眨著沾染溼氣的漂亮眼眸，“我很需要你。沒有你，我就沒辦法做任何事。我會對你很好的，我會聽你的話。你考慮一下我好不好。”
段霄決靜靜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是想拒絕的，心裡也覺得應該拒絕的。
所謂感情，在他眼裡絕不止是及時行樂。承認感情的同時，就意味著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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