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寧鬱林太陽穴一跳，瞬間感覺心臟有點疼，“等一下。”
寧秋意也反應過來了：“什麼生活？你再說一遍沈聽離什麼生活？！”
沈聽離掃她一眼，眸子依舊溫和，完全看不出是一拳能把人鼻樑骨砸斷的暴力分子。
“好好塗藥。”沈聽離淡聲叮囑，“明教跟聯盟的合作我不出面，段霄決在聯盟，我避嫌。”
“你本來也就沒打算出面吧，”寧秋意嘴角抽搐，“明教的事你操心過幾件？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沈聽離看著她，輕笑，調子溫柔如同情人呢喃：“要不是小薇喜歡你，寧秋意，我早殺你一萬次了。”
寧秋意：？
她轉頭去扯寧鬱林：“老頭你看他！老頭你看他啊——又威脅我！你管不管了！你管管啊——”
“好了好了，”寧鬱林說，“他又沒真的殺過你。”
寧秋意：？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她悲從中來，“這是什麼話呀！”
“人話，”沈聽離溫和地開口，“聽不懂就去豬圈裡待著。”
*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兄弟都支援你。”賀闌聲拍了拍段霄決，看眼時間，“快回去吧。”
“老大，”謝羽亭從辦公室裡快步流星地走出來，“這有兩個高階血液人類出問題了。”
段霄決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帶我去看。”
聯盟跟明教的合作，中心線就是以高階血液人類輸送生命值換取時空縫隙使用權。
以段霖等聯盟高階官員為首，段霄決設立了嚴格的輸血人類招收標準，純度不夠的不要，體檢不達標的不要。
因為提供了深厚的福利待遇，來應召的人絡繹不絕。
研究處遞交了關於“加快血液再生速度”的試劑實驗報告，獲批後量產了一小部分，現在正做著臨床試驗。
本來順利了一整天，但卻在末了出了岔子。
段霄決將通訊儀、手錶等電子產品放在寄存處，快步進入實驗室。
*
沈聽離在公館三樓的臥室裡等到了七點。
他坐在沙發上，有點不解地想著，聯盟下班時間似乎是四點半。
沈聽離拿起通訊儀，給段霄決撥了過去。
等待了很久，沒接。
沈聽離皺起眉頭，又打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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