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一腳踹他屁股上：“坐沒坐相！”
賀闌聲媽媽又回去摟自己兒子，溫溫柔柔的：“哎呀……你也不要打孩子。”
賀闌聲爸爸嘖了一聲：“你看他說的什麼話。”
賀闌聲眨眨眼：“本來的事嘛，小梨這麼牛逼，是我們一協賺翻了。生啥氣啊，快偷著樂吧。”
……
一屋子都沉默了，大眼瞪小眼。
謝羽亭知道賀闌聲今天絕對完蛋。
梁馥竹笑笑，把腕上的手錶取下來，表情很慈祥：“小賀啊，那照你的話說，我們該謝謝你們。是不是呀。”
段霄決一看事情不對，一手拎著謝羽亭一手拎著舒善恩：“媽，我們先出去，你敞開打。”
梁馥竹一揮手，準了。
三個人得到批准瞬間消失，個個如同一道閃電般跑出了殘影。
賀闌聲一回頭，三個兄弟剩下了0個。
他咂舌：“不是。”
*
“師哥，你為什麼要讓我離開指揮處？”南橋知面色憔悴，“你明明知道這是我的理想。就因為一個電話，你要毀了我的人生嗎？”
段霄決坐在辦公桌前，神態平靜：“首先，不是我毀了你。未經允許私自接聽他人通訊儀是違反聯盟隱私法的。我們既不是親人，也不是愛人，你應該明白自己沒資格。我記得在軍校時你的政法成績不錯。”
南橋知還想說什麼，但被打斷了。
“你跟我愛人說的話，我都知道了。”段霄決淡淡地抬起眼，“通訊儀裡留存了錄音。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態去說那些話，但希望你能為給別人帶來傷害而道歉。”
南橋知手指顫抖，站在辦公室裡沉默半晌，咬著牙開口：“我不會道歉的。”
段霄決似乎並不感到意外，他點點頭：“以後請不要叫我師哥了。”
南橋知抬頭，似乎難以置信：“什麼？”
段霄決將指揮處處罰通知書輕輕推給他：“聯盟軍校沒有你這樣的學生。”
*
“梨啊，你看，咱們只要有話好好說，我們都能理解你的，對不對？我們聯盟一協就是這麼一個有愛的大家庭。”賀闌聲鼻青臉腫地摟著他，拍了拍，“以後可不能騙人了奧。”
沈聽離把嘴裡的水果嚥下去，乖乖地點頭，然後問：“所以賀哥，你怎麼被打成豬頭了。”
“嘖！”賀闌聲瞪他，“你這孩子會不會說——嘶！”
他扯到傷口，呲牙咧嘴的。
謝羽亭在對面笑：“讓你胡說八道，被梁姨打了吧。這都多久了還沒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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