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月色朦朧,我分明見到陸縝眼中的情意。
可後來寄出的書信從來沒有回過,派人去打聽也一去不回。
直到我來了京城,卻撞見他一擲千金只為搏嫡姐紅顏一笑。
突然就覺得委屈,就像現在這般,眼淚瘋狂的想要湧出來,只能生生忍下。
走在漆黑的路上,有一盞燈籠停在眼前。
“今日過後,蘭蘭便是我的未婚妻,你若是舍不下我,我便做主讓你陪嫁當個外室。”
“東宮不至於連你也養不起,這樣你後面也能多照顧蘭蘭。”
我嗤笑一聲,燈光灰暗,我辨不清他的神色。
“殿下莫要說笑,梨兒不敢高攀。”
陸縝滿身酒氣,猛地扯住我的袖子。
“不敢高攀,沈梨,我當真是縱容你。”
“從前想著你替蘭蘭擋一擋還好,你倒是自以為是覺得擁有我的喜歡了。”
“現在還在我面前拿喬,一個低賤商賈裝的什麼風清霽月的高門貴女。”
許是喝醉了酒,跑來我這裡發瘋。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眼尾有晶瑩的淚珠滑落。
“殿下當真不知,當年在江南,是誰跳的水袖舞嗎?”
“你什麼意思?”
陸縝酒醒了大半,蹙了蹙眉。
“你說清楚。”
“你分明就是學蘭蘭,穿著用度,連燒香的習慣都學她。”
“配飾,釵環,舞蹈也學她。”
“起先蘭蘭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覺得,現在細細看來都是事實。”
“這樣你還想狡辯,莫不是還想同蘭蘭爭太子妃的位置。”
我憐憫的看著他,“殿下大可問問沈蘭蘭。”
“她幼時高熱,左腳微跛,常要墊高。”
“沈家大娘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獨不會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