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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割儀式結束時，沈聿明被人圍在中央。
祝賀聲一遍接著一遍。
“沈總這次出手，太有魄力了。”
“四千二百萬買下作品，還送給許小姐，果然懂浪漫。”
許蔓挽著他的手臂，笑得溫柔。
“都是沈總抬愛。”
她靠得很近。
身上的香水味，和那條鑽石項鍊一樣張揚。
沈聿明端起酒杯，心情很好。
直到看見牆上的時間。
九點二十。
他忽然想起蘇容魚的設計展。
她好像說過，開幕式是今天。
沈聿明皺了皺眉。
他本來答應過會去。
不過現在趕過去，應該還來得及。
他拿出手機，準備問秘書買束花。
螢幕剛亮，訊息便瘋狂跳了出來。
未接來電二十七個。
微信訊息上百條。
公司群裡，公關總監連續發了十幾條語音。
沈聿明點開熱搜。
第一名赫然是：
#沈聿明的公平只值3217.52元#
下面配著一張照片。
一堆硬幣鋪在桌面上。
旁邊是他的excel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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