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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跌坐在地，被這個訊息衝擊的天旋地轉。
原來女兒從未苛待我們，我本可以給老伴買上降壓藥的。
老伴也不必躺在醫院裡。
“媽，你們花錢應該稍微節制......”
女兒看著我這幅樣子，雖是不解，但仍想接著說教。
我一個抬手打斷，盯著她開口。
“閨女，可我們每個月只收到一千塊錢生活費。”
這話一齣，女兒的表情瞬間變得驚訝。
“媽，這不可能，林海他怎麼會只給你們一千。”
見女兒不相信，我顫抖著手開啟手機銀行。
過去一年裡，每月一號，林海會往我賬戶裡匯入一千。
我用不慣手機支付，去銀行全部換成現金。
除此之外，再無打款。
女兒所說的節日紅包，我一次也沒有見過。
女兒看著我們的銀行流水，半晌說不出話。
她不可置信地拿著我的手機翻閱著。
可無論如何，每月都只有這一千塊錢的入賬。
我突然想起什麼，趕忙從買菜的包裡掏出記賬本。
開啟放在女兒面前。
“閨女，我跟你爸，沒有買保健品，沒有亂花錢。”
女兒翻閱了幾頁，指著前天的賬問道：
“8月23號，饅頭三個，三塊錢。”
“從這之後再沒有開銷，你們這三天，就只吃饅頭？”
我紅著眼眶點點頭。
“你們每個月光買藥就要花將近六百塊？”
女兒問道，她的聲音帶著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