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嚇了一跳,立刻抽靴中匕首,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到了這個時候,小九還在儘量壓低聲音道:“喂,大貓咪,我不想傷你,你趕緊走。”
玄耳卻後腿一蹬,揮起一爪,直衝小九面門。
小九一個閃身躲開。
但一動起來,就沒辦法再保持安靜了。
她腳下踩著的瓦片,發出了響動。
小九瞬間渾身僵硬,保持著姿勢不敢再動。
確定屋裡沒有掌燈也沒有聲音,她才鬆了口氣。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動第一下的時候,禪房內的沈承礫就已經被驚醒了。
他一手捂著沈承硯的嘴,一手推醒了他,然後抬手朝房頂指了指。
兄弟倆沒有急著掌燈,而是默默在黑暗中穿好衣服,拿好兵刃,並且一直側耳聽著屋頂的動靜。
玄耳一擊未中,轉身再次朝小九衝了過去。
小九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惹到了這隻大貓。
就算它不喜歡肉乾,也不至於非要攻擊自己吧?
難不成它不吃肉乾,是因為想吃新鮮的肉,把自己當獵物了?
想到這裡,小九終於不再收著。
她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閃過一刀寒光,直接朝著玄耳的腹部劃去。
玄耳在半空中猛地一個扭腰,肚皮幾乎貼著匕首的利刃擦了過去,被刮掉了一片腹部柔軟的容貌。
玄耳勉強躲過,重重落在另外一邊的屋頂上。
小九皺眉,這麼大的聲音,屋裡人肯定會聽到了吧?
她已經知道,沈家一大早就要回京城了。
國公府可不是她能隨便闖進去偷孩子的地方。
所以她唯一的機會,就只有今天夜裡了。
想到這裡,小九的手攥緊了匕首,眼神也越發銳利。
她死死盯著玄耳,正在等到它的下一次出招。
誰知玄耳竟沒再有任何動作,突然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它這個嚎叫,跟平時的叫聲完全不一樣,
但是這一嗓子,別說是腳下屋裡的人了,整個兒禪院的人都被它給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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