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人陪葬,黃泉路上大家一起走,也省得我們孤單不是?”
壽安長公主見她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得臉色都白了。
蘇清瑤見她身子都開始有些搖晃了,趕緊上前扶住她道:“長公主,您先彆著急,看看大夫怎麼說。
“至於這些人,反正都已經抓到了,肯定不會輕饒了她們的。”
劉桂兒一臉的不以為然。
大夫上前檢查過孟婉瑜懷裡的孩子,十分篤定道:“孩子應該是吸入了迷藥,所以才睡得這麼沉。”
孟婉瑜急道:“大夫,您再仔細看看,孩子剛才還哭來著,真的是中了迷藥麼?”
大夫用一根頂端包著黑色布條的細木棍,在孩子鼻孔內輕輕旋轉一擦。
細木棍取出來之後,只見黑色布條上明顯沾染了一些白色粉末。
大夫道:“您看,孩子鼻子裡還有吸入迷藥時的殘留藥粉,不會有錯的。”
孟婉瑜的眼淚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
“大夫,這迷藥對孩子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我可憐的琰兒,他才只有一歲多啊……”
孟婉瑜哭著哭著,突然抬頭瞪向劉桂兒。
“你們這幫殺千刀的柺子,對孩子做這種事兒,你們就不怕死了之後下地獄麼!”
劉桂兒勾起一側唇角,冷笑道:“活都要活不起了,誰還顧得上死後呢!”
蕭景湛氣得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你還有理了?”
劉桂兒沒說話,目光卻不自覺地看向那個小姑娘。
反正一家子都被抓了,劉桂兒已經不奢求什麼了。
但是如果長公主真的如她所言,憐惜那些孩子。
把自己的孫女留在長公主府長大的話。
也算是以全家之力,託舉孩子一把了。
至於孩子以後能把日子過成什麼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這一次蕭景湛看得一清二楚。
心裡越發認可了沈承硯的懷疑。
他接連將其他幾個人一一踹倒,故意道:“你們就別做夢了,讓你們痛快死了,都是對你們太仁慈了。
“等我把你們帶回衙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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