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嗎？”他走到遊紹丞面前，“怎麼喝這麼多？”
他伸手打算幫遊紹丞把外套脫下來。
遊紹丞輕輕推了他一下，力氣不大，但是感覺很煩。
“沒喝多少，”他說，聲音有點大，“別碰我。”
江緬的手停在半空中。
遊紹丞站在玄關，眼睛越來越紅，他今天運氣太差了，本來賽車壓了自己，讓江緬給的錢翻了一倍，是件好事，但賽車完了以後被人拉去酒吧，喝了酒，又賭了幾把，一個失手，全賠進去了，現在一分不剩。
他越想越氣，站在玄關那裡，呼吸很重，整個人繃著，像隨時會炸。
江緬看著他的狀態，覺得不對，雖然剛才被推開了一次，但他還是往前湊了一步，離得更近了一點。
“你到底怎麼了？”
話剛說完，遊紹丞突然動了，他一把抓住江緬，把人壓到玄關的鞋櫃上，鞋櫃的邊緣頂住江緬的腰，有點疼，遊紹丞的臉湊得很近，酒氣噴在江緬臉上。
“我很煩，”他說，聲音很低，“沒聽到嗎？”
然後他罵了一聲。
“婊子。”
江緬皺了皺眉，不只是因為那個字，還有因為他聞到了，遊紹丞身上有一股很濃烈的香水味，甜膩的女士果香鋪滿他的鼻尖，濃到這個距離根本躲不開。
他輕輕推了一下游紹丞的肩膀。
“你冷靜點，”江緬說，“我去給你弄點水。”
遊紹丞沒讓開，他反而更用力地住了江緬的雙肩，手指攥得很緊，捏得江緬肩膀發疼。
“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遊紹丞盯著他，眼睛紅得很厲害，“是不是也覺得我在吃你的軟飯？”
他的聲音有點抖。
“我花你的錢會讓你很不高興嗎？我今天把你給我的錢又花完了，你會生氣嗎？”
江緬聽他說完，反而鬆了口氣，他以為是別的事，錢的事他不怎麼在意，比起那個，他更在意的是遊紹丞身上那股香水味。
“如果是錢的話，”江緬說，“沒關係，你還要多少，我再轉給你。”
話說完，他感覺遊紹丞的手更用力了。
“靠。”
遊紹丞咬了一下牙。
“就是這個態度，你很牛嗎？”
他猛地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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