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劫飛升》第二百一十六章 鬥法東方白(2)

作者:南虞十六聲·18天前

此謂逢庚必折。

沾染了庚氣的劍氣,李伏蟬想在頃刻之間,以『抱鎖伏蟬』來煉化是不可能的,只要被這沾了庚氣的劍氣碰到,符籙必毀。

到了這一刻,已不再是東方白口中所說的,只以劍氣對之,可見此人並非守信的豪傑,變臉欺瞞,恐怕信手拈來。

李伏蟬卻毫不在意,嘗試以『索庚士』去排程他的庚氣。

才剛剛動手,他便察覺到了不對,東方白身上流逸於體外的庚氣,並非他所想那樣,可以隨意受『索庚士』排程的庚氣。

他胸腹之中寶光盈盈,眉心間明光大亮。

結合曾經遲襚真君講道遺留下來的不解之處,瞬間勘破了這一現象的原因。

『索庚士』能排程的庚氣,乃是地支流散之氣,具體表現為天地間四時流轉的申月旺氣,山野礦脈游離的浮金之氣,散漫在外,無主無歸,隨天地四時升降飄蕩,是天地公氣,無根之萍。

按照常理,『索庚士』能排程地支上所有的天地公氣,只是因為『庚金』為『少陰』西位之友,更親近庚氣一些而已。

這便是『索庚士』為何能夠堪輿定軌的原因。

而東方白身上流溢位來的庚氣,乃是『庚金』道果之結,道果乃性命合煉之寶,『庚金』五象之一,天地之呈,屬於天干凝定之金,並非公氣,而是私氣。

此‘支氣為公,幹氣為私’,八字而已

『索庚士』能拘召地支,不能犯天干

東方白身上流溢的金氣,已是天干餘緒,根連本命,外氣雖散,氣機同源相鎖,如同藤蔓連著大樹本根。

『索庚士』只能拘藤蔓的野藤,動不了人家紮根本命的本株,強行去扯只會受到對方本命天干氣機的排斥,如同同氣相拒,根本抓不住。

如果他強行去拘調東方白身上流溢的庚氣,境界相同之下,頂多讓他損些氣機而已,頃刻間便能補回來,於眼下並無大用。

一切都在轉瞬之間,天下之事,有失有得,李伏蟬所悟頗多,但卻棋差一著。

面前那道解劍符瞬間崩碎,殘存的素白符光還沒來得及散盡,一道凌厲劍氣已至面門。

他倉促側身去避,衣袍仍被劍氣擦過,襟前一道裂帛之聲響起,自胸口處斜斜撕開一條血線,染紅了法袍下的雪白內襟。

逢庚即折,連法袍也不例外。

見到這一幕,東方白心中暗歎:‘解劍符若只有這般威能,便不足為用。’

他收回目光,將周身庚氣盡數斂去,整肅衣冠,向李伏蟬躬身一禮,語氣誠懇:“見道友解劍符之神異,一時心癢難耐,加庚氣於劍氣之上,妄圖一試。是白唐突了,失信於人,慚愧至極。”

他早已備好了一件賠罪的靈物,本想著將此物奉上,再賠個不是,便帶家中子弟告辭離去,也算全了禮數。

可他還沒來得及抬頭,忽然察覺前方光影微動。

抬頭去看,那腰間懸劍的青年竟從袖中又取出一道符籙來。

這道符比先前那道靈機更盛,符面素白如霜,紋路尚未催動便已在符紙邊緣吞吐著細碎的白芒,如有活物棲在其中。

他將符籙往身前一送,那符便懸在了身前三尺之上,靈光淌下,將李伏蟬整個人罩在一片素白的光暈之中。

衣袍獵獵,袖卷流雲,他微微偏頭,望著東方白,笑道:“東方道友不必急著賠罪。某正要再試道友幾劍,還望道友莫要推辭。”

”!來“:道手抬年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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