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看著王忠,笑著道:“沒想到在海外也能遇上海內的同道,同為『亥水』,只是你這水裡血氣未免太重了些,叫鄭某聞得噁心。”
王平聞言,大驚失色。
玉瑕島大真人鄭懸。
還不等王忠說什麼,鄭懸點了點自己肩上水蛟,於是那蛟,口銜飛劍而去,等再回來,王忠已經人首分離,竟被一劍斬死。
他正要殺王平之際,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問道:“『濁流禍』?”
王平聞言,毫不猶豫下跪叩拜:“回稟大真人,晚輩修行《江河歸變訣》,此法訣所結道果正是『濁流禍』。”
鄭懸聞言,眼中不由閃過一道異樣神色。
以前他在西海尋找培養一個修『濁流禍』的『坎水』修士何其艱難,沒想到今日正好撞上了一個,真是難得。
他問道:“你這法訣是幾品?”
王平據實回答道:“回稟大真人,《江河歸變訣》乃是二品法訣。”
鄭懸點了點頭,瞭然道:“看來沒有結道果的法門。”
他淡淡道:“我觀你能屈能伸,倒是個可造之才,把靈物交出來,受我一劍不死,便可以離去。”
王平聞言,只覺得死中求活之機已現,毫不猶豫將靈物交了出來。
鄭懸接過後,王平二話不說,向先前的甬道中逃去。
鄭懸看都不曾看他一眼,點了點身旁懸劍,一點劍光亮起,甬道之中一聲哀嚎之聲響起,旋即再無聲息。
鄭懸來到聞人青衣面前,肩上一條水蛟飛進她的氣海之中,旋即,聞人青衣氣海中那股滯澀之感消失不見。
她連忙起身道:“青衣多謝家主。”
鄭懸搖了搖頭道:“無礙。”
“那道靈物除了『坎水』一道的修士都不能碰,否則頃刻潰散他人陽象修為,甚至沖垮道果,除非用『蘊土』一道的法器收束,亦或者用『府金』承載才可。”
聞人青衣聞言,不敢耽擱,立刻上前去將先前王平留下的靈物收起,後雙手捧著給鄭懸看,鄭玄低頭看去,那靈物看不出形狀整體呈現一團烏黑之色。
“果然是【江中烏涎】。”
鄭懸之所以如此忌憚,不敢親自動手拿此物,便是知道,這靈物根本不是什麼內景級數的,反而是切切實實紫府級數的『坎水』靈物。
他暗暗道:‘看來我這一次的選擇沒有錯,『濁流禍』果然要在禍中行。’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一隻紫色的羽雀,撲騰著翅膀從不遠處飛了起來。
對此他沒有在意,畢竟這海眼遺藏之中出現什麼生靈都不算奇怪。
如今靈物已經到手,他不欲再留在這裡,待得時間越長,萬一遇到哪家的魔道修士與他撞上,非要暴露了底細不可。
所以二話不說便帶著聞人青衣離開了海眼遺藏。
在他走後不久,一處海眼遺藏入口外,王平的身影忽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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