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紅到底是怪屬,吃的人不在少數,天生的兇性難以收束,話音還未落下,便已隔著劉阿奴那層被自己撐得快要破裂似的肚皮猛然撞了上去。
縱然不知道為什麼被劉阿奴吞進肚子裡,妖力有所被限制,但到底是妖物,身為妖物的巨大力道,又豈是眼前這乾瘦的老者能夠擋下的?
化紅一擊,當即將他撞倒在地,等劉阿奴再低頭去看時,先前那要襲擊他的老者已經七竅流血,氣絕身亡。
化紅不敢耽擱,立刻催著劉阿奴拖動這老者的屍首往燥火深處去。
劉阿奴此刻被體內化紅的蛇毒已經浸得神志昏昏,對它的話沒有半分猶疑,踉踉蹌蹌地將那老者拖至先前他感受到燥熱的地方。
才剛剛將他扔了進去,便彷彿有一團火猛地燒了起來,不過片刻,那老者的身軀竟然被那團火給燒得急劇收縮,骨肉融去,皮囊塌陷,沒有一絲一毫洩露,最終凝成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瓷人。
那物通體瓷白,晶瑩剔透,看樣子就是那老者口中說的瓷人了。
在瓷窯之中的人死了之後,雖然會留下瓷胎,但意識和神志會重新回到外面,在某個已死的人身上覆活。
不過卻會因此丟了煉瓷士的身份,直到在外面重新做成什麼大功績的事情,才能在死後重新進入瓷窯,想辦法再次將自己煉成瓷人
“竟然是白瓷?難不成他還真是什麼武林盟主不成?”
見到這一幕,化紅立刻讓劉阿奴試著往前走了幾步,果然,先前那股灼人的燥熱消退了幾分,直到又深入了一段路程之後,熱浪才重新撲面而來。
化紅心頭狂喜,豎瞳在劉阿奴的肚皮之下亮得駭人。
“此人說的果然沒錯,只要將人丟進去,煉成瓷胎,消耗了燥火,便一定能夠出去。”
既然知道了能夠消耗燥火,走出這座瓷窯的方法,化紅便也不願意多等。
它吩咐劉阿奴道:“繼續走,往回走,想辦法把所有人都引到這裡來,殺了他們,你我才能活著出去,你才能修行。”
劉阿奴現在對化紅已經是深信不疑,尤其是聽到那句能夠修行,更是變得激動不已。
於是乎,在化紅的指引下,劉阿奴便鼓動著所有在這甲字號第三十一座瓷窯中的人往這裡趕來。
所用的理由便是有人煉成了紅釉瓷。
而化紅又使了個手段,讓先前欲殺他們的黃粱,煉成的那具瓷人在通道的一處放著紅光。
加上有劉阿奴的奔走通告,一時之間竟有十數個人聚集到了這裡來。
其中一個人第一時間便看到了那具泛著紅光的瓷胎,驚呼道:“沒想到真的有紅釉瓷。”
“沒想到紅釉瓷和天青瓷竟然不是傳說,如果能得到這具紅釉瓷胎,藉著紅釉瓷人的身份出去,在外面建立起更大的功業來,再以紅釉瓷胎的身份回到這裡,天青瓷恐怕輕易可成。”
瓷胎和瓷人是不一樣的,瓷胎是可以被他人寄居的,而瓷人的意識都在,無法被人寄居。
想要把一個瓷人變成瓷胎,便是在他處於人身的時候,將其送進燥火之中,便能將其煉化為一座瓷胎,以供人奪舍取用。
故而灰瓷級數的煉瓷士,是可以透過計謀和武力等,強奪白瓷級數的煉瓷士的身份的。
將其變成瓷胎,而自己則佔據對方的白瓷,成為更高一層次的煉瓷士
只是至今以來,還從沒有灰瓷級數的煉瓷士能在瓷窯中殺了白瓷級數的煉瓷士。
畢竟白瓷級數的煉瓷士有舉鼎之力,又豈是單憑力氣大能夠對抗的。
。激群人眾間時一,裡那在擺就胎瓷釉紅一見眼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