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敗家的白蟬。
你把靈符當成大米一樣撒麼?
這哪是什麼不擺譜,這根本是沒臉擺譜。
不過好在越青還尚有些理智,所以顯得還算恭敬。
聽了他的話,李伏蟬搖了搖頭道:“來追我的人,手中有可以剋制我的法寶,無論我逃到哪裡去,那件法寶都能夠輕易感應到我的位置。”
“那些靈符的確起了大用,甚至能模糊那件法寶對於我的感應,但畢竟數量太少,若是有個百八十道的,我便也不會來找你了。”
越青眸色低沉,輕聲道:“我們還是說說那件法寶吧。”
李伏蟬點了點頭,伸手探入袖中一取,將【靈寶白藏濟渡金書】拿了出來,而後手腕一翻,輕輕一抖,嘩啦一聲,金書展開。
越青原本暗沉青黑的眸子中,被【靈寶白藏濟渡金書】上的金篆照過,折射過一道金芒。
他看著李伏蟬手中那東西,駭然道:“這是?”
見他如此神色,李伏蟬也算了然了。
越青根本不認得【靈寶白藏濟渡金書】。
不過即便不認得,說一說也好猜測,他便開口道:“這是昔年我為少陰請晉【臣】位後所得,前來追殺我那人名為仙魁,而他手中也有同樣一道可以定罪的金書,如今我已錄名其上,於是他可以輕易看到我的蹤跡,一旦展開此金書,我便大受其剋制。”
“越青道友在古代時可曾見過此物麼?”
李伏蟬問完後,越青看著他手中的【靈寶白藏濟渡金書】,陷入了思索之色,而李伏蟬則靜靜看著,他並沒有絲毫對於暴露出此金書的擔憂。
甚至他從來沒有刻意隱藏過,當初在海眼之下是,後來追殺魏了鬼時,也曾展開【靈寶白藏濟渡金書】對他進行剋制,一些有心人早便看到了。
甚至於如今已經成道的那位元君,也曾見到過。
而李伏蟬之所以敢這麼囂張,是因為這【靈寶白藏濟渡金書】,本就是拿了他為少陰請晉【臣】位的功業變化成的,故而【靈寶白藏濟渡金書】與少陰之間的關係極為密切,非同一般。
再加上當年海眼之下少陰側目,更是為【靈寶白藏濟渡金書】做了一層背書。
給越青看一看,並沒有什麼。
事情也果真如李伏蟬所想的那般,越青的確不曾見過此物,但此物和少陰之間的聯絡,哪怕它不曾修行少陰,也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李伏蟬又說了說,這兩道金書似乎同出一體,只是分兩用而已。
“我此行一來,是要問問越青道友是否認得仙魁,亦或者有什麼手段能夠使我對他進行反制?若不能的話……”
它略作沉吟後,開口道:“仙魁此人,應是近古以後的真君,不曾行走天下,故而不為我所知曉,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和龔仙房之間應是無什麼真假二身關係的,到底為何入了太樞天還很難說。”
“可同樣的,若說反制一位四法紫府,我也沒有把握。”
“不過真君看樣子,似乎還有手段?”
李伏蟬目光淡然,輕輕地道:“我的手段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最好的結果還是不要動用。”
“否則恐教天下翻覆,使我草草沒了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