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個小哥兒娶回家當夫郎【完結+番外】》第246頁 這般一來(1)

作者:騎驢打滾滾進坑·25天前

這般一來,便開啟了連軸轉的忙碌一天,直忙到日落西山,暮色浸染街巷,青書來接葉春去縣衙,這一日的忙碌才算落了幕。

縣衙後宅的正廳裡,周明遠與沈月清早已等候在席間。

葉春一進門便恭恭敬敬行了禮,沈月清笑著擺手讓他入座,一旁的周明遠便示意下人,將一封展開的小卷軸鄭重端到了葉春面前。

葉春雙手接過卷軸,目光落處,只見布帛上濃墨寫著兩個方正遒勁的字 —— 聿之。

這便是周明遠為崔景明取的字了。

他連忙起身,對著周明遠和沈月清拱手道謝。

沈月清隨即吩咐下人,將卷軸同周明遠寫給崔景明的親筆信仔細封裝妥當,重新遞到葉春手中。

葉春雙手捧過,將這份重逾千金的情誼小心收好,又鄭重道了謝,才跟著二人一同入了席。

說實在的,葉春有些受寵若驚。

周明遠與沈月清於他和崔景明而言,是妥妥的上位者。

他本以為能得知縣大人親筆賜字,已是榮幸,萬萬沒想到,二位不僅特意設了家宴,還這般莊重地將字交予他,這份心意,讓他心底翻湧著濃濃的感激。

雖他與沈月清脾性相投,二人也以師徒相稱,可在這等級森嚴的世道,他從不敢奢求能得這般真切的尊重,此刻卻實實在在從師父夫夫二人身上感受到了。

面對沈月清,葉春向來不藏著掖著,他眼眶微紅,字字懇切地說著自己的感激,又起身替崔景明,對著周明遠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

周明遠很罕見的收起了嚴肅的表情,與沈月清相視一眼,笑著調侃道:“你這禮,可只能算一半,餘下的那一半,得讓景明親自來謝才是。”

葉春聽得這話,忙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眼底的紅意混著笑意,倒顯出幾分憨態。

這頓飯,葉春陪著周明遠和沈月清喝了些酒。

沈月清見他頗有興致,也沒有過多勸阻。

葉春心裡惦記著怕酒後失態,始終淺嘗輒止,可他酒量實在不怎麼樣,撐到宴席散場,上了回家的馬車,便頭一歪,在車廂裡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酒醒,葉春一眼瞥見床頭那個封裝精緻的布袋,才猛然想起昨日周明遠為崔景明取的字 —— 聿之。

他對著這兩個字琢磨了半天,也沒參透其中深意。

只覺得念起來沉穩雅緻,貼合崔景明的性子,可具體藏著怎樣的期許,直到他返回府城,把卷軸和書信一併交給崔景明,才算徹底明白。

崔景明展開卷軸,目光落在 “聿之” 二字上,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緩緩開口,語氣裡滿是敬畏與篤定:“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是天下所有文人志士的抱負和志向。文人執筆聿天下,周大人為我取字‘聿之’,是盼我能以文立身,以筆報國,這份期許,我必不敢辜負!”

不過一秒,他便參透了周明遠的良苦用心。

葉春在一旁聽得豁然開朗,暗自感嘆普通人跟文人之間的文學素養確實有差距。

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可惜不是中文系,還得讓當事人解釋才能明白其中含義。

自此崔景明更加發奮圖強,案頭的茶泡得越來越濃,夜裡伏案苦讀的時間越來越長,睡眠時間也越來越短。

葉春在家時還能管管他,可葉春一回康平,朱翠梅根本管不住兒子的的一腔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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