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個小哥兒娶回家當夫郎【完結+番外】》第291頁 趙喜一行人是四月初三動身出發的(1)

作者:騎驢打滾滾進坑·27天前

趙喜一行人是四月初三動身出發的,即便快馬趕路,抵達康平縣也需半月之久。

一行人五人,路上難免遇到些什麼,可能還要多耽擱幾日。

即便他們四月二十能順利抵達康平,收拾家產、置辦行裝、租賃車馬,樣樣都需費心籌備,最快也要月末才能啟程上京。

崔瑾年紀還小,朱翠梅也年過四十,身體比不得年輕人。老弱婦幼伴著長途跋涉,行路速度定然快不起來。

這般算下來,保守估計,也要五月底才能抵達京城。

葉春將大概時日說給小丫頭聽。

周攸寧聽得歡喜,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掰著指頭數數,數得顛三倒四,含糊不清,憨態可掬。

四個大人看著她天真懵懂的模樣,皆是忍不住莞爾。

今日葉春與崔景明來得較早。

離吃飯還早,沈月清便拉著葉春坐到一旁,聊起了前陣子給他看過的那冊話本。

葉春早已習慣這樣相處,他與沈月清每每碰面,總少不了商討生意謀劃,他很樂意,也說得投機。

另一邊,周明遠早已見慣自家夫郎熱衷經商的性子,並不多言,順勢邀了崔景明對坐切磋棋藝。

石棋落盤清脆作響,二人對坐落子,有一搭沒一搭閒談敘舊。

崔景明如今早已改了舊日稱呼,恭敬喚他一聲兄長。

待周明遠問及他入署以來的近況,崔景明便藉著閒談的由頭,旁敲側擊,透出些將作監的亂象與隱情。

周明遠聞言,執棋的指尖微微一頓,隨即搖頭嗤嘆:“何止你們將作監渾濁難辨,大理寺的水,亦是深不見底,不過是藏得更為隱秘罷了。”

他凝望著棋盤交錯的黑白棋子,遲遲未曾落子,抬眸看向身側的崔景明,沉聲問道:“聿之,時至今日,你可想明白,當初為何偏偏是你,被分派去了將作監?”

崔景明靜坐,神色平和,答出了世人最普遍的說法:“許是我不通圓滑世故,不懂朝堂周旋,故而不得上官賞識。”

“那只是市井俗人粗淺之見。”周明遠終於落下一子,棋子磕石輕響,一語道破玄機,“是有人提前頂了你本該就任的職位,聖上不過順水推舟,將你撥去了將作監。聿之,你我身在朝堂,從始至終,都是局中棋子。”

那日深思過後,崔景明就有了眉目,此刻聽聞周明遠所言,所有揣測盡數落地,徹底印證了心中猜想,也坐實了葉春的判斷。

他抬眸正色求證:“兄長,此言當真?”

周明遠轉頭望向不遠處說笑的沈月清,眼底帶著篤定:“這是你兄嫂耗費心力打探來的實情,絕無半分虛言。”

崔景明心底滿是動容,感念周明遠夫婦費心為自己打探真相、暗中提點。

他眼底褪去了所有試探與保留,坦誠開口:“兄長既對我直言相告,我便也不再有半分隱瞞。”

他指尖輕抵棋盤,語氣沉定而鄭重:“你我都清楚,觀星迴廊地處要道,皇子宗親、朝中重臣時常往來途經此地。一旦出事,絕非尋常營繕小過,必然驚動朝堂,釀成大禍。”

“眼下臨近夏季,雨水日漸頻繁,廊下樑木朽壞已久,根基虛浮,早已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坍塌傷人的兇險。”

話音一頓,崔景明眉眼驟然沉凝,透出幾分凜然清醒:“他們處心積慮佈下此局,絕不會只是為了等候一場遙遙無期、未必會發的意外。”

周明遠執棋的手微微一頓,凝神看向他,淡淡出聲:“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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