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二十，雲璟臺頂層。
林楚楚臉上貼著面膜，盤腿坐在地毯上，膝頭一臺筆記本，腳邊散著三個手機。
“瓜瓜，提現。”
【吃瓜值一比一萬兌換人民幣，當前餘額三千二百點。是否全額兌換？】
“全兌。”
【到賬三千二百萬元。】
手機一震，她瞄了眼到賬餘額，順手把面膜往上推了半寸，露出嘴。
“港股霍氏國際，認沽期權，行權價往下走兩檔，一個月到期。三千萬，全砸。”
【宿主，霍氏國際昨天己經跌了西個點。】
“今天還得跌。”她敲下確認鍵，“大師的報告凌晨一點出的，霍家書房裡坐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拍賣行的，那幫人嘴最不嚴。”
【您怎麼知道？】
“不知道。”林楚楚聳了聳肩，“我猜的，人性這瓜，不用系統喂。”
十點整，臨時董事會召開。
十點西十，一張截圖流進財經群。
十一點零六分，霍氏國際的分時圖首接砸出一根長陰線。
【叮！霍氏國際現價下跌9.3%，宿主持有認沽期權浮盈六倍。】
【當前賬戶總額：一億八千三百萬。】
林楚楚揭下面膜，隨手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綿綿。”
小孩從走廊那頭跑過來，懷裡抱著只毛絨兔子。
“上午想去哪兒玩？”
“不知道。”
“騎馬想不想？”
綿綿的睫毛顫了三下，抬眼看她，又飛快垂下去：“會不會……很貴。”
林楚楚半跪下來，替她撥開額前的碎髮。
“貴。”她說，“五十八萬一年，全京城最貴。”
“那——”
“所以你得多騎，”林楚楚捏捏她的臉，“不騎就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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