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第一刀下去，卡角掉落。
陳昱整個人僵在門口，一隻腳還沒跨進來，眼睛圓瞪。
“林、林小姐！”
“咔。”
第二刀。
陳昱聲音劈叉：“這卡全國不到二十張，霍總自己刷了七年，這卡是——”
“咔。”
第三刀。
“他連蘇小姐都沒給過啊！”
林楚楚咬著筷子，一手拿卡一手拿剪刀，一頓猛鉸。
咔，咔，咔。
一堆黑色碎片落進茶几果盤裡。
她把剪刀往桌上一放，端起果盤走到門口的垃圾桶前傾倒。
嘩啦。
碎片全掉在底層麻辣燙的湯汁上。
陳昱嘴巴微張，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林楚楚撕下面膜扔進垃圾桶：“帶話。”
“……您、您說。”
“霍司夜，你的錢髒，我嫌惡心。”
陳昱腿發軟。
林楚楚抬手指著他腳邊那個白色紙袋：“那是什麼。”
“頭盔。”陳昱趕緊提起來，“霍總讓買的，最好的那種，殼子能承重兩百公斤，說是給綿綿小姐的。”
林楚楚伸手拎過來。
陳昱滿臉期待：“林小姐，您看霍總他其實……”
“掃你老闆的收款碼，報數。”林楚楚掏出手機。
“林小姐，這不用——”
“報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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