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只好耐下性子,一邊留意江面動靜,一邊跟著寨民們學習捕魚的技巧。
言談舉止間,己與一個地道的漁家後生沒什麼兩樣。
這天,天剛矇矇亮。
他便跟著古水月的父親古鱗,乘著一艘狹長的烏篷船,劃入了江心。
古鱗是個捕魚的好手,撒網的動作乾淨利落。
不過半日,船艙裡就裝了小半的漁獲。
兩人滿載而歸。
剛把船靠到岸邊的棧橋,就看到另一艘船上的漁民古三,正對著自己的漁網唉聲嘆氣,滿臉愁容。
古鱗將纜繩系在木樁上,跳上棧橋,笑著調侃道:
“怎麼了三哥?終日打魚,今天倒叫魚給打了?”
古三愁眉苦臉地抬起頭:
“別提了!今兒個真是撞了鬼,眼看就要收工,最後一網下去,魚沒撈著幾條,網倒給我豁開幾個大口子!”
說著,他將漁網從水裡拎起來,展示給眾人看。
李淵和古鱗湊上前去,只見那張由堅韌麻繩編織的漁網上,赫然出現了好幾個不規則的破洞。
最大的一個,足有人頭大小。
這樣的網,別說捕魚,漏魚都嫌洞不夠大。
漁網是漁民的命根子,織補一張大網極為耗時費力,難怪古三這般神情。
周圍聞聲聚攏過來的其他漁民也紛紛搖頭。
“三哥你這運氣也太背了。”
“怕是掛到水底的沉木了吧?”
“補這張網,少說也得三五天的功夫,唉。”
眾人七嘴八舌地安慰著,言語間滿是同情。
李淵卻沒說話,他蹲下身,仔細檢視那漁網的破損處。
斷口十分整齊,看著不是被石頭或沉木結束通話的,反倒被某種極其鋒利的物事,齊刷刷地切開,或是咬斷。
他心中一動。
食人魚?
可若真是那任務裡提到的巨型食人魚,古三這條小船,連帶他自己,又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他沒有聲張,等周圍的漁民漸漸散去,才走到古三身邊,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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