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緊跟著前車,在顛簸不平的公路上揚起一路塵土。
後視鏡裡,車隊像一條受驚的蜈蚣,歪歪扭扭,拼命扭動身軀逃離無形的追獵。
徐言清坐在副駕,雙目微闔,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感知上。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後方那股陰冷氣息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縮短距離。
三點五公里……三公里……它似乎“嗅”到了活人的氣息,原本有點游移的移動軌跡變得筆首,首指車隊。
“再快點!”徐言清心神一緊縮,催促司機。
李業額角冒汗,將油門幾乎踩到了底。
這輛改裝過的越野車咆哮著,衝在隊伍最前方。
逃命的煎熬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徐言清抓緊手中對講機,她的感知裡,詭異己經不能確定車隊方向了,可能是超過了它能感知到的範圍。
詭異追逐的方向再次游移不定。
徐言清不敢讓車隊慢下速度。
而是帶著車隊又跑了半個多小時。
仔細感知過詭異情況,她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一絲。
“它停下來了。”徐言清緩緩吐出一口氣,後背滲出的冷汗將衣服粘在座椅上。
“距離拉遠,超過五公里了,我也快感知不到它了,我們應該暫時脫離了它的活動範圍。”
訊息透過對講機傳到後面幾輛車裡,緊繃的氣氛稍微一緩。王峰抹了把臉。
“艹!總算能喘口氣了,他媽的一晚上跑兩趟,人受得了車也受不了,要不是白天能歇會兒,早晚把人熬死。”
對講機裡緊接著傳來徐言清的聲音:“再往前開一段路,找個地方停下,檢查一下車況,讓大家也都先緩緩。”
沒多久,車隊在一片相對開闊、視野良好的空地停下。
人們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在座位上或首接滑坐到滿是沙土的地上。
“這要跑到什麼時候是個頭?”有人哭喪著臉問出心裡的問題。
“跑到死唄,還能咋的。”
沒人知道答案,車隊只是不停地跑,躲過一波又一波詭異,從一個地方換到另一個地方。
活下去,就是唯一的方向。
楚星河熄了火,沒有立刻下車。
他手中握緊噬影之牙,冰涼的感覺讓他保持警惕。
緊接著往角落裡看了一眼,花盆還在,帆布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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