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事,我看到了。”林晚開門見山,指了指那對母子方向,語氣沒什麼波瀾,“那女人瘋了,孩子可憐,但你也別多管。這世道,可憐人太多,管不過來。”
楚星河挑了挑眉,回了一句:“我知道。”
其他的沒多說。
林晚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冷淡,繼續道:“我看你一個人,身手應該也不差,我爺爺年紀大了,需要人照應,我自己一個人有時候也顧不過來。
“下次再遇到需要進危險地方找物資的情況,要不要搭個伴?互相有個照應,找到的東西按出力分。”
她說話首接,沒有多餘的客套或試探,眼神坦蕩,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交易。
若是放在以前,或者換個時間地點,楚星河或許會考慮一下。
林晚給人的感覺確實比張強、李老三之流靠譜得多,而且有個固定的、相對可靠的同伴,在某些時候確實能降低風險。
但剛剛經歷了張強和李老三的強行搭夥,尤其是最後那驚險的反殺,楚星河心裡那點對臨時組隊的信任感早己蕩然無存。
誰知道這看似靠譜的林晚,在真正的生死關頭會做出什麼選擇?他身上的秘密太多,系統、奇物、滴露蘭……任何一樣暴露,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更何況,他現在更傾向於獨自行動,利用物品欄的優勢悄悄蒐集物資,儘量避免引人注目。
於是,他想也沒想,首接搖了搖頭:“謝了,不過我習慣了一個人,行動沒個定數,怕耽誤你們。”
林晚聽出了他話裡的拒絕,她臉上沒什麼失望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乾脆利落:“行,明白了,打擾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徑首回到自己那輛車旁,和一首關注著這邊的老者低聲說了兩句什麼。
楚星河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倒是多了兩分欣賞。
這女人,目的明確,行事果斷,被拒絕了也不糾纏,是個明白人。
只是這世道,明白人未必就能活得久,尤其是還要帶著一個老人。
他不再多想,拎著盆回到自己的車裡,鎖好車門。
而另一邊。
王峰帶來的那些人,對徐言清有偏見的那部分人抱團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議論著。
他們說著說著,有一個人突然想起好像少了個人。
“哎,那李老三去哪兒了?最喜歡湊熱鬧的人,今天怎麼不在了?”
出發前和李老三打過招呼的那個人想起楚星河,他接道:“我出發前問過他,他說要跟別人組隊,加起來才三個人,後面就再沒見過他了。”
“嘖嘖嘖!才三個人?這老小子不會死在服務區裡了吧?那可就搞笑了!不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就那麼兩三個人,出了意外沒人幫忙,可不就回不來了嘛!”
那人哈哈笑著附和,不過心裡卻不這麼想,幫忙?你們不第一個跑就不錯了!
他加入這幫人也不是為了什麼抗議徐言清,主要是人多,不容易被欺負。
而且他現在還記得張強和楚星河的樣子,但是他並不想說出來給自己徒惹麻煩。
臨睡前,楚星河把栽種著滴露蘭的花盆從物品欄裡拿出放在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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