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處處針對，EOS業務停擺，我們這一天天和他耗著，完全是在燒錢啊！”
“能賠多少？”林白枝輕鬆反問，“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還沉不住氣？”
EOS初來乍到，規模很小，連辦公樓都特意租在偏僻地方，租金都便宜。
耗便耗罷。
一個月燒掉的錢，南美那邊半天就能掙回來。
她咬著吸管，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吃什麼。
“急的不是我們，是賀明樓。”
“那個人自傲得要命，上次定標會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那張假惺惺的臉皮撕下來踩了個稀巴爛。”
“他現在啊，恨不得生吞了我，可偏偏——就是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等的就是他先忍不住。”
忽然——
“啊——！”
尖叫聲劃破空氣。
人群炸開，推擠、驚叫、腳步聲混成一片。
耳機裡下屬焦急的聲音越來越遠：“喂？！女士？！您那邊——”
林白枝回頭，看到刀光。
一個男人衝她而來，手裡的刀已經見了血，刀刃上殷紅的液體正往下淌。他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幾步就逼到了眼前。
林白枝轉身就跑。
可剛跑兩步，身後風聲已至，刀鋒直劈後頸！
“砰——”
第一聲槍響。
男人臉上的笑凝固了。
他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
“砰——”
第二槍，血霧飛濺到林白枝臉上。
“砰——”
槍聲未停，還有一槍，他膝蓋一軟，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重重摔倒在地。
血很快從他身下漫開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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