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給我。”
林白枝把手裡的肌肉男雜誌給了戈登。
戈登避開去看雜誌封面上油亮的肌肉，手指用力，將雜誌捲成一個粗糙的筒狀。
他用雜誌把炸魚薯條鏟了起來。
假老闆被壓在地上，看不到戈登的具體動作，只聽到紙張摩擦和食物被撥弄的細微聲響。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如同冰水灌頂，讓他劇烈掙扎起來：“你、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戈登這人向來行動利落，廢話不多，能動手絕不吵吵，說話也半死不活。
但現在語氣卻有些輕慢：“老闆這麼熱情，還給我們送宵夜，我們當然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下一秒，戈登用空著的那隻手猛地捏住假老闆的下顎，迫使他張大了嘴，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將那捲盛滿了加料炸魚薯條的雜誌筒，強行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
戈登面無表情地保持著這個動作，直到確保大部分宵夜都被迫嚥下或堵實，才鬆開了手。
假老闆像條離水的魚一樣癱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乾嘔，臉色漲紅髮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徒勞地用手指摳著喉嚨，卻已經晚了。
戈登站起身，隨手將剩下一點殘渣和汙損的雜誌扔到垃圾桶。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和油漬，低頭看著地上狼狽不堪、因恐懼和即將到來的藥物作用而瑟瑟發抖的假老闆。
然後，戈登突然笑了笑。
“多謝款待。”
林白枝在一旁驚奇地睜大了眼睛，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戈登臉上。
她一路上很少見他笑來著。
戈登瞥了她一眼：“看什麼看。”
“你現在心情很好？”
“還行吧，有飯吃，有床睡，沒追兵，最重要的是，——你也安分了一點。”
砷很快就發作了。
正如老闆之前所想的那樣，死得緩慢又痛苦。
只是此刻，角色徹底對調了。
不是林白枝和戈登，而是他自己。
“真難看啊。”
戈登評價。
戈登都不想林白枝看到色情雜誌，自然也不會想讓她看到那種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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