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家競爭者，則面色各異，或緊繃，或僥倖，或神色平靜。
而林白枝就很格格不入了。
同為競爭者，和結果息息相關的人，她居然在翹二郎腿，別人都是喝茶，她在喝冰鎮可樂。
如果不是場合實在太正式，她看起來簡直就差當場吹起口哨，或者掏出手機玩兩把遊戲了。
其他人忍不住側目：也是，EOS底子不乾淨。
京海這種根正苗紅、要求身家清白如雪的國家戰略級專案，怎麼看，都絕對不可能落到她們手裡。
難怪這麼輕鬆，反正沒戲，自然不用緊張。
這些目光和未說出口的話，林白枝自然感知得到。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在那一道道瞭然的視線掃過來時，嘴角還彎了一下。
輕鬆？
或許吧。
但她的輕鬆，與旁人想象的，恐怕……並非同一種東西。
她的目光，越過了前方黑壓壓的人頭，越過了神色各異的競爭對手，落在了那個正在翻開檔案、即將宣佈結果的鐘先生身上。
鍾先生的目光落在檔案內頁上。
雪白的紙張，漆黑的列印字型，在明亮的頂光下對比分明。
鍾先生：“.......”
林白枝坐在臺下，看著鍾先生。
在看到結果的瞬間，鍾先生臉上那如同玉石面具般完美無瑕的平靜，出現了極其細微、幾乎無法被常人察覺的裂痕。
他左側臉頰靠近顴骨的肌肉，輕輕抽動。
兩次。
極其快速，極其細微。
甚至在臺下因為他那短暫的停頓，開始感到困惑時，他已經抬起了頭。
彷彿剛才映入眼簾的那個名字，與他預想中的完全一致，甚至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根據京海專案最高評審委員會的獨立決議與綜合評定——”
“——最終選定的戰略合作方為：”
他再次確認般地看了一眼檔案，然後，字正腔圓地念出那個此刻顯得無比突兀的名字：
“EOS。”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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