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可以。”
林白枝把那份錄音轉錄稿輕輕推到一邊，像推走一道已經吃完了的前菜。
下一頁。
是轉賬記錄。
六年前。
科爾拉銀行。戰時特別賬戶，編號KLB-戰-0817。
資金從科爾拉銀行的戰時特別賬戶流出，經過三層殼公司，最終匯入一個私人戶頭——開戶名：奧利弗·克里斯。
“這個，你又要怎麼解釋？”
國務卿看著幕布上那串賬號，看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他笑了。
“賬戶是我的名字沒錯。”
但下一秒。
“但我駁回。”
“六年前我被盜過身份資訊，這件事在警局有備案，說明不了什麼。”
“檔案可以被偽造。賬戶可以被盜用。簽名可以被模仿。”
“林女士在商界多年，應該比我清楚。”
靠，林白枝心想，這人真夠陰的。
他怎麼知道六年後會有人站在這裡？
他不知道。他只是習慣性地，在所有可能著火的地方，都提前放好了一個滅火器。
“清楚。”林白枝點了下頭，“所以我帶了人證。”
國務卿的眼角抽了一下。
人證就是那位科爾拉銀行高管。
她拍了拍手。
那掌聲不高。
有人把他帶了上來。
天穹樂團還在歌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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