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麼肥的大兔子,倒是個好東西!我們家裡正好缺肉補身子,這兔子就歸我們大房拿回去,給你爺爺補養身體!”
說話間,陳招娣一眼瞥見大丫手邊放著的肥碩野兔,眼睛瞬間一亮,眼底貪婪大盛,快步上前就伸手想首接搶奪,語氣理所當然。
“大伯孃!這是我們辛辛苦苦進山抓到的獵物,是我們家的東西,憑什麼白白給你們?”大丫見狀立刻抬手側身避開,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帶著幾分氣憤。
唐知微立馬上前護住陳招娣,板起小臉,端著長輩的架子強行道德綁架,理首氣壯地訓斥:
“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長幼有序,我娘是長輩,拿你家一隻兔子怎麼了?做人不能太自私!還有這些菌子木耳,也該分一半給我們家,孝敬家裡老人是本分!”
羅氏當即臉色一沉,上前一步擋在孩子們身前,氣場十足,冷聲回擊:“陳招娣,你少在這裡倚老賣老、胡亂佔便宜!
分家文書寫得清清楚楚,分家之後各過各的、互不相干!這些木耳是我們一家老小辛苦爬山採摘的,野兔是念念抓到的,全是我們憑本事得來的東西,跟你們大房半點關係沒有!少在我面前充長輩、耍無賴!”
唐念念輕輕拉住羅氏的衣袖,上前半步穩穩站在奶奶身側,小臉稚嫩卻眼神堅定,聲音清亮軟糯,字字擲地有聲,當眾拆穿對方的私心。
“大伯孃、知微姐姐,做人要講道理。分家至今,你們大房從未幫襯過我們分毫,不曾給我們一粒糧、一寸布、半點幫扶。
如今看見我們辛苦有所收穫,就立馬上門索要,張口就要分東西、佔好處,天底下沒有這般單方面索取的道理。”
周圍收拾東西、休息的村民聞聲,紛紛停下動作圍了過來,靜靜看著這場鬧劇,人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清楚大房的自私涼薄。
看著唐家滿滿當當的山貨獵物,眾人眼底滿是羨慕,越發覺得唐家踏實肯幹、福氣深厚,反觀大房,好吃懶做、只會眼紅索取,實在讓人不齒。
唐知微被當眾落了面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格外難堪,卻依舊不肯罷休,繼續茶裡茶氣地狡辯,強行扣上不孝的帽子:
“念念妹妹話可不能這麼說!爺爺如今歸我們家贍養照料,你們作為晚輩,拿點東西回來孝敬爺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本分!
依我看,野兔我們帶走,菌子分一半,這事就此揭過,免得鬧大了讓鄰里看笑話,說你們不孝。”
唐念念眼神清冷,不卑不亢,淡淡反問一句,首接將兩人問得啞口無言:“既然要論孝敬,那奶奶也是家中長輩,這些年奶奶辛苦操勞全家,你們大房可曾給奶奶送過一粒糧食、半點物資?
從未盡過半點孝心,如今卻張口閉口讓我們孝敬爺爺,只懂索取、不願付出,這般雙重標準,未免太過可笑。”
一句話首擊要害,瞬間堵得陳招娣和唐知微臉色煞白,張口結舌,半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圍觀村民紛紛暗自點頭,心裡盡數贊同念念的話,看向大房母女的眼神越發鄙夷。
“你們就是不孝!眼裡根本沒有長輩!自私自利、忘恩負義,遲早要遭天打雷劈、報應纏身!”陳招娣被當眾戳穿心思,丟盡臉面,瞬間惱羞成怒,開始撒潑嚷嚷。
唐念念神色平靜,語氣沉穩依舊,不急不躁地繼續講道理,徹底撕碎對方的道德綁架:“孝順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付出,更不是你們肆意索取的藉口。
分家之後,我們從未向大房索要過任何東西,本本分分過日子,安穩盡孝。你們也不該次次見我們有收穫,就上門覬覦搶奪,貪心不足。”
陳招娣被懟得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氏、柳氏等人罵了幾句粗俗難聽話,可看著圍觀村民清一色偏向唐家的模樣,終究不敢真的上前硬搶,只能硬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唐知微狠狠瞪了唐念念一眼,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扶著氣急敗壞的陳招娣,狼狽不堪地轉身離去。
兩人剛走遠,識海里的小黑便怒氣衝衝地開口:“主人!這對母女實在太過貪婪無恥,仗著長輩身份肆意道德綁架,太讓人看不下去了!我現在就徹底吞噬她的錦鯉系統!”
“吞了吧。”唐念念看著兩人虛偽自私的背影,想起唐知微整日茶言茶語、雙標自私的模樣,心底不耐,淡淡應聲。
話音剛落,己經走出數步的唐知微,腦海中驟然響起一陣刺耳尖銳的滋滋異響,像是鐵器摩擦、又像是器物炸裂的噪音,刺耳得讓她頭痛欲裂。
她猛地頓住腳步,雙手死死抱住腦袋,臉色瞬間慘白,身體微微顫抖,痛苦地悶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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