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家涉黑器官交易案引發了全省地震。
李氏集團的大廈一夜之間坍塌。
股價暴跌停牌。
各大合作方違約索賠。
他們那個靠吸別人骨血苟延殘喘的大兒子李承澤，
在得知供體腎臟壞死、父母全部被捕的訊息後，
嚇得尿毒症繼發併發急性心力衰竭。
開庭宣判那天，海城陰雨綿綿。
被告席上，林浩頭髮白了大半。
全然沒了以往的囂張跋扈。
當法官宣判林浩作為共犯被判有期徒刑八年時，
他癱軟在地上尿了褲子。
他隔著鐵欄杆，淚流滿面地朝我磕頭：
“陳瑤！瑤瑤！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去跟小玉說說，讓她饒了我，好不好？”
“這下我的人生全毀了啊！求求你幫幫我！”
我神情漠然，像在看一堆爛泥：
“林浩，你該慶幸這是現代法治社會。如果按林玉受的罪，把你凌遲十次都不夠。”
坐在輪椅上的林玉，插著造瘻管。
面容枯槁，如六十歲老嫗。
她緩緩拿出一份公證文書，交給了律師。
那是一份《斷絕母女兄妹關係宣告書》，以及附帶的民事追償起訴狀。
走出法院時，烏雲破開，雨過天晴。
陽光灑在林玉枯瘦的臉上。
她空洞的眼眶裡，落下釋懷的淚水。
“嫂子......謝謝你。”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成了一具被掏空內臟扔在亂葬崗的無名死屍了。”
我走上前，替她理了理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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