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又跌跪回父皇身前,哭得泣不成聲:
“陛下,都怪臣妾識人不清,教出這樣吃裡扒外的東西!”
“臣妾有錯,任憑陛下責罰。”
幾句話,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玉貞姑姑低著頭,只伏在地上不斷磕頭謝罪。
“父皇,十年六萬兩白銀,頂得上北疆大軍整整一年的口糧和冬衣。”
“她一個嬤嬤......”
我不由得出聲提醒。
只是話未說完,就被父皇厲聲打斷:
“夠了!”
“人證物證俱在,此事到此為止!”
“一箇中宮掌事竟敢私吞公主月俸,簡直膽大包天!”
“來人!把玉貞拖下去,打入慎刑司嚴加看管!三日後問斬!”
侍衛立刻上前架起玉貞。
玉貞連哭帶喊地求饒,聲音越來越遠。
父皇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皇后和寶華,沉聲下令:
“傳令下去皇后失察,罰禁足鳳儀宮三個月,撤銷中宮掌印,暫行交由張貴妃打理。”
“寶華公主罰禁足半年,扣發全年例銀。”
旨意落下。
殿內靜得能聽見殿外落雪的簌簌聲。
姨母和寶華伏在地上,顫顫巍巍。
說完。
父皇看向我,語氣複雜:
“寶珠,是父皇對不住你,委屈你了。”
我望著父皇關切的臉,只覺得心也跟著一點一點涼了下來。
十年剋扣、六萬兩白銀、一條人命。
到最後只需要一個替死鬼就能了結一切。
我朝著父皇俯身行禮,恭敬開口:
”。皇父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