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我,眼底有不可置信。
“你寧願信一個所謂的朋友,也不信我?”
我突然覺得很累。
“起碼他給了我更好的醫療條件,還陪著我看病,甚至一直在幫我找新的腎源。”
這句話落下,陸硯臣像被人按住喉嚨,一瞬間說不出話。
病房外,他還是攔住了我。
他開啟戒指盒。
裡面是一枚新的鑽戒,比我扔掉的那枚更大更漂亮。
“明舒,我們結婚好不好?”
“我發誓,這次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陸氏也有更好的醫療條件,我馬上讓喬漾給你捐腎......”
我看著那枚戒指。
打斷他:“不用了,我不需要了。”
陸硯臣眼眶發紅。
他握著戒指盒的手微微發顫。
“老婆,你怨我可以,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我沉默了很久。
“所以如果我跟你走了,你就真的捨得讓你的小姑娘給我捐腎了嗎?”
陸硯臣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
我忽然覺得很諷刺。
想把我騙回去等死呢?
我不會再上當第二次了。
那天之後,他沒有立刻走。
他住在治療中心附近,每天都試圖見我。
送花,送湯,送從國內空運來的點心。
可我現在不能吃那些。
裴行之每次都只是讓護士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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