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聞豈會不知道程琳琅在構陷別人,他對程琳琅說不要為自己的技不如人找藉口,但卻還是產生了好奇。
他淡情寡慾那麼多年,想去會一會,看看到底什麼”狐狸精“能勾得男人逼她妹妹自殺。
他當年在臺下,見宋近雲從薄霧裡影影綽綽地走出來,她姿儀婀娜,唱著他聽不懂的唱腔。別人迷醉在她的歌聲裡,痴迷地睇著她顧盼橫波的眉眼,他卻覺得她眼神里寫滿了不耐煩。
那一刻他就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是極有意思的。
程昱聞是個目的性極強的人,後來他屢次發起攻勢,試探、迂迴、引誘,宋近雲還沒上鉤他卻先陷進去,他這二十多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這個女人再三為個廢物拒絕他,他就知道,這是他的報應來了。
“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認定了,宋近雲,我不管你是不是單身,是誰的女朋友,你只能成為我的女人。”
宋近雲腦海裡全是他們過去為秦應煦冷戰或是爭吵的場景。“那你每次因為秦應煦跟我吵架,是不是害怕我傷到你妹妹?”
“宋近雲,你還沒有明白嗎?”
“他們兩個死了都跟我沒關係。”
“我那是吃醋。”
“我嫉妒。”
“我想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想發瘋。”
程昱聞對自己的掌控欲不加掩飾,“我也不在乎秦應煦對程琳琅如何,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世界上沒有這個人。”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舉重若輕,卻讓懷裡的宋近云為之一顫。
她第一反應不是誤會被澄清的釋然,而是害怕,因為只要他想,他什麼都可以辦到。
“好了,說清楚就行了,我們已經結婚了,過去的事情不要再計較。”
“秦應煦怎麼說也是你的妹夫,還是別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程昱聞眉眼深沉,吻著她的手說:“你只需要記住,我愛你這件事是真的,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你會想明白的。”
宋近雲眼神飄忽到車窗外,重複她的話:“是啊,我會想通的。”
夜裡程昱聞在床上格外興奮,他時而顯得討好殷勤,時而粗暴索取無度。
整張床單浸滿各種水漬,卻還不見他有停歇的苗頭。
程昱聞不停誘哄著宋近雲說他愛聽的話:“寶寶,說你愛我,說你不會離開我。”
宋近雲像被墜在懸崖上,感官被他攥緊,在肆虐的狂風裡飄搖,只能任由他宰割。
“我愛你。”
“我不會離開你。”
宋近雲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頂峰,被撞到目光呆滯,眼前只有刺眼的白光。
宋近雲嗓子都叫啞了,哭著喊停,程昱聞最後哄著她喝下幾口水才放她睡過去。
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她再次醒來身邊換了一個陌生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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