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出機場後,昂首闊步地走在前面。
看得魏星伶直髮笑:“媽呀,也是出過國見過世面的狗了,自信爆棚了。”
宋近雲跟著笑:“那完了,Andrea家裡把它慣壞了,那麼大的山頭讓它亂跑,回來對它來說等於坐牢了。”
“誒誒誒。”
魏星伶可是強烈要求宋近雲回國跟她住的,她說這話有含沙射影的嫌疑,“說這話,瞧不起誰呢?你意思是我家房子是監獄唄?”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宋近雲吐吐舌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近雲搬進魏星伶的家,將自己和行李收拾利索,然後倒時差大睡一覺。
她睡到夜裡九點醒來,跟魏星伶躺在一張床上談天說地,分享這一年的見聞。聊到一半,魏星伶才突然想起來:“哦,今天下午有人送了一束花過來,是程老三還是Andrea送的?”
“怎麼可能是Andrea呢。”
宋近雲對她的反應感到奇怪。
即使宋近雲滿歐洲亂跑,程昱聞還是一直在堅持給她送花,每日都有漂亮的花束送到Andrea的莊園,他應該是知道她回國並且搬進了魏星伶家,所以把花送到這裡。
這大半年時間,程昱聞一直沒有在她的生活裡消失,他會不經意或是很刻意地留下一些線索和痕跡,證明他曾經來過。
宋近雲27歲的生日,是在火車上度過的,那天德國大罷工所有鐵路癱瘓,她正巧在一個小鎮上採風,到站臺後外面突然下起大暴雨,原本下午4點出發的火車一直延誤,暴雨加上小鎮人口不多,她連打車都打不到。
宋近雲別無辦法,只有等火車恢復執行,等到夜裡,她那趟火車總算姍姍來遲,她困到極點,上車後直接靠著窗戶大睡一覺。等火車到達博洛尼亞,她再次醒來時,發現無名指上多了一枚祖母綠戒指。
宋傳芷每年給她過的生日,就是她真正的出生日期,在那天的夜裡,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火車,在她睡夢中將戒指戴到了她手上。
只有程昱聞才有這樣的手筆,他應該是偶爾會在暗處遠遠地看她,他的固執程度非常人可以撼動,再加上他每次都是見好就收,所以她默許了他的存在。
“那你跟程昱聞之間……你是怎麼打算的?”
魏星伶打斷她的思緒,她只知道宋近雲一夜之間堅定地要和他離婚,至於發生了什麼,她到現在還雲裡霧裡。
宋近雲失神地說:“沒辦法,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我還要去見他爺爺,還要把傳記交給爺爺過目,避免不了要來往的。”
“那走一步看一步吧。”
魏星伶跟著大嘆一口氣,情情愛愛的本就是一本理不清的糊塗賬。
就連宋近雲自己也說不清。
“算了,一切以爽為準則吧,怎麼開心怎麼來,別逼自己。”
魏星伶打了個呵欠,“我準備睡覺了,都好晚了。”
宋近雲聽到這話無異於聽到平地驚雷,魏星伶十足的晝夜顛倒之人,往常這個點魏星伶甚至都還沒起床。“什麼?困了?”
魏星伶連打好幾個哈欠:“沒錯,我現在開始過北京時間了,開始養生了。”
宋近雲難以置信,她甚至為了陪魏星伶熬夜,特意一落地就睡覺。
魏星伶眼皮像粘了膠水,開始轟她出去。“你不困就自己出去打打遊戲,畫點畫什麼的,我真睜不開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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