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近雲的下唇被牙齒咬得水潤通紅,看著被蹂躪得好不可憐。魏星伶之前說她們兩個人的房間離得近,朋友就在隔壁,宋近雲真的覺得很羞恥。
她越是這樣,程昱聞就越惡劣,“那要咬得更緊了,寶寶。”
緊接著而來的是更猛烈的衝撞,她越咬緊,他就越想狠狠撬開,真是壞到沒邊兒了。
魏家為了這場婚禮包下整座酒店,中午遊艇駛回酒店碼頭,一眾朋友回酒店繼續開派對或是休息,魏星伶開始準備彩排。
宋近雲一個人到宴會廳去陪魏星伶,找到正在做妝造的她。“怎麼樣?婚禮繼續嗎?”
“嘿嘿,繼續,當然繼續。”
魏星伶高傲地昂起頭,昨天她聽宋近雲的話,上去就是給周銘瀚一巴掌,她說:你在外面勾搭女人不檢點就算了,還敢栽贓我設圈套陷害你,這婚沒法兒結了。
周銘瀚看她那麼生氣,很快自我消化,他估計是那女人怕惹怒他,所以把責任推給魏星伶,他不該輕易相信陌生人的一面之詞。他很快選擇相信魏星伶,並且鄭重道歉,哄了半天才將她哄好。
“還是你有辦法,不然真的完了,”魏星伶有逃過一劫的慶幸,“對了,你別想矇騙我,昨天你房間裡絕對有男人,他是誰?雖然我永遠向著你,但是你小心點,別被程昱聞發現了。”
宋近雲看著她擔憂的小表情:“別擔心,除了他還能有誰。”
“哦哦哦哦哦。”
魏星伶後知後覺,“可能是周銘瀚叫他來的吧,我昨晚沒注意到。不過我們說好了的,今晚你要陪我睡,讓他滾一邊去吧。”
“當然啦。”
不用魏星伶說,宋近雲也是要冷落他一下子的。
宋近雲下午陪魏星伶彩排,彩排結束Andrea終於抵達酒店,兩人一起去接應他,三個人很久沒有聚齊過,一見面就緊緊擁抱在一起。
三人躲在酒店角落裡聊天,直到晚宴才換好禮服一起出現。
晚宴安排在酒店私人海灘上,傍晚的海邊落日正好,沙灘上擺著一排排方桌,白色的桌布繫著大大的粉色綢布蝴蝶結,周圍圍滿鮮花和暖光燈,遠處還有篝火,氛圍很浪漫。
周銘瀚和魏星伶的父母正舉著酒杯四處應酬,她看到母親使的眼色立刻跟了上去。程昱聞提前來了沙灘,眾星拱月般被一群人圍著談笑,他見到宋近雲過來,立刻穿過人群過去找她。
宋近雲帶著Andrea朝他走去,他們去年就已經認識,現在見面也不算尷尬,三人碰面後宋近雲說我們三個正好能一起坐,程昱聞眼神意味深長地在她臉上掃過。
宋近雲不是看不懂眼色,Andrea在這裡只認識她和魏星伶,她總不能把Andrea一個人丟在這裡吧,況且一會兒他如果被人認出來,以這裡人的熱情程度,人人都來和他社交一兩句,Andrea這個社恐說不定會連夜逃回國。
就當行行好吧。
三個人選了張角落裡的桌子,今夜晚宴的酒都由Andrea一手準備,程昱聞主動跟Andrea談起了酒莊的事,他們兩個聊得投機,宋近雲一個人安靜地享用晚餐。
如果程昱聞沒有一直用鞋尖在桌子底下蹭她的話,這頓晚餐應該很完美。程昱聞在哪裡都是醒目的存在,他們幾個在角落裡聊天吃晚餐,很快就有人上前搭話。
這讓Andrea感到恐慌,這讓他覺得自己像在漩渦裡,宋近雲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告訴他很快就好。
程昱聞又掃了宋近雲一眼。
等餐桌安靜下來,程昱聞忽然說:“我們的婚禮的應該也提前辦幾晚派對。”
宋近雲一時之間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陰陽怪氣,明明他不喜歡熱鬧,“提前一天不能再多了,你要累死我啊。”
婚禮的交際往來可比平時複雜繁瑣多了,宋近雲看著魏星伶都累瘦了,她才不要受這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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