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第三天晚上，我被跟車了。
不是錯覺。
我從總部地下車庫出來，一輛黑色商務車跟在後面。
我臨時改道，它跟。
我繞了兩條輔路，它還在。
司機老陳從後視鏡看我。
“林總，要不要回公司？”
我看了眼後方。
“不回。”
“去城南派出所門口轉一圈。”
老陳立刻明白。
車子在派出所外停了半分鐘，那輛商務車果然沒再靠近。
可它也沒走。
停在街對面，車窗貼著深色膜。
我拿出手機拍下車牌。
“老陳，明天換車。”
“行車記錄儀檔案全部備份。”
“把近三天停車場監控也調出來。”
老陳點頭。
第四天，我去城北門店巡查。
剛進門，前臺小姑娘就緊張地跑過來。
“林總，外面有人一直拍我們。”
我走到玻璃門邊。
馬路對面，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舉著手機，對準門頭和我拍。
見我看過去，他立刻轉身走了。
我沒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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