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陸承安是在第三天正式被傳喚的。
周念薇也一樣。
他們被帶走前，許蘭芝想見一面。
我陪她去了。
走廊裡，陸承安穿著皺巴巴的襯衫，鬍子冒出來，眼睛紅得嚇人。
看見我，他第一句還是：
“嫂子。”
我沒應。
他急急往前一步。
“我願意說。”
“我把我知道的都說。”
“那些資料是我拍的。”
“路線是我發的。”
“趙坤也是念薇讓我聯絡的。”
“她說如果我不讓他們去找你，他們就會去月子中心，會去媽病房。”
我看著他。
“所以你選擇讓他們找我。”
他聲音哽住。
“我以為你能處理。”
“嫂子，你一直都能處理。”
這句話讓我心裡最後一點舊情也涼透了。
原來在他眼裡，我能扛，就活該被推到前面。
我問：
“程硯川，你真的不認識？”
他搖頭。
“我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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