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她又偷偷觀察了一下四周,只見那三隻同樣耳聞目睹了全程的大狗,此時也集體陷入了淚流滿面的狀態。
三人中,情感最為外露的琪亞, 正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吸著鼻子, 嘴裡還在唸念有詞:“太感人了555……為什麼小云雀就非走不可呢……”
“噓, 琪琪,安靜點。”一旁的巴納比連忙提醒,但他自己的臉上,其實也掛滿了縱橫交錯的淚痕。
就連相對沉穩的羅文,此刻也和部下們一樣,眼眶中佈滿了隨時會溢位來的淚水。
書未厭帶著被捂暖了的心情, 輕輕越過了三隻狗狗,來到了摯友身邊。
此時,小鳥也已經從天空中飛回了地面。在這段時間裡,她始終都如雕像般靜靜地站著,抬著頭凝望著高高在上的明月。
“夜夜, 你還好嗎?”書未厭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白夜回過頭,對摯友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我沒事,你剛才也聽到了吧?我已經答應過曦曦要好好活下去了,我會說到做到的,所以你也不必那麼擔心了。”
“嗯,那就好。”鼠鼠無措地點了點頭,又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什麼樣的安慰才能讓友人感覺好受些。
“好啦,都說了我沒事了,”白夜用豁達的語氣繼續道,“還記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關於白曦的事,你是怎麼安慰我的嗎?”
“那時,你說,在我們的努力下,類似的悲劇就不會再發生了。而現在,先不說拯救蒼生這樣的空話,你我仍有一個具體的拯救物件,不是嗎?所以我現在並不缺活下去的動力。”
夜夜說的是那隻小貓咪吧?可她甚至連伊坦的面都沒有見過,難為她在這種時候還能想著別人……想到這裡,書未厭又更加難過了:“嗯,謝謝。”
“謝什麼謝,”小鳥依舊錶現得十分灑脫,“就算不論這些,先前,你不僅冒著生命危險幫我為妹妹報了仇,還為我創造了和妹妹告別的機會,你幫了我這麼多,所以現在輪到我幫你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鼠鼠這下徹底無奈了:“我說夜夜,現在不應該是我在安慰你嗎?真的沒有哪裡搞反了嗎?”
白夜也忍不住笑了下:“或許是吧。”
“你們說的那個拯救物件是誰?也是嚮導嗎?我也可以幫你們!”
在兩人間的氛圍稍微輕鬆了些後,雪橇三傻組也默默地湊了過來,而三人中最為活潑的琪亞,更是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她們。
見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某隻二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我,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的對話的,我的聽力要比普通哨兵還好不少,所以……”
“先不說這個,琪琪,你別隨便對別人做出承諾啊,”巴納比再次提醒同伴,“如果我們都去幫她們的話,那將軍又該怎麼辦呢?”
“是,是哦,對不起。”琪亞的耳朵又突然耷拉了下來。
等等,什麼‘將軍’?書未厭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奇妙的預感。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預感,等部下們安靜下來後,羅文又突然鄭重道:“兩位小姐,我知道這聽上去很難以置信,但請容許我們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吧。
“我,羅文,還有我的部下們,巴納比和琪亞,都曾是帝國軍中驍勇善戰的戰士。儘管我們因為一些原因脫離了帝國軍,但仍保留著從戰場上訓練出來的戰鬥直覺和技巧。
“所以,兩位小姐可以先和我們約定一個聯絡方式。等我們完成此行的目的後,必將盡全力協助你們達成自己的目標,以報答此次救命之恩。”
啊這,書未厭頓時陷入了震驚:聽這隻大狗這麼一說,她現在已經完全想起他們的身份了。
在她穿越前看過的那本“原作”中,確實提到過,在伊坦被囚禁後,他的三位忠心耿耿的部下曾主動脫離了軍隊、偷偷潛入了亞瑟的宮殿中試圖救出他。
但那三位以狗狗為精神體的哨兵,在剛潛入宮殿沒多久後,就被亞瑟發現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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