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這位咕咕神父倒是情緒十分穩定:“沒關係,我的孩子,我想那艘飛艇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現在,孩子們,”神父邊說邊朝三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趕緊先進來治療一下傷口吧,不過,我這裡只有一臺治療艙……”
“沒關係沒關係,”鼠鼠連忙指著背上的貓貓說道,“我和我的朋友都是哨兵,皮糙肉厚能自愈,您給伊坦……我的嚮導用治療艙就行。”
【不,我也沒事,你們不用總是想著照顧我。】某隻被點名的貓貓抗議道。
“真的沒事嗎?那你現在就下地走兩步看看?”鼠鼠不留情面地拆穿了他。
“好了,孩子們,”神父在樓梯口回過頭,適時打斷道,“趕緊跟我來吧,之後,你們會有充足的交流感情的時間。”
“咳咳,好的。”書未厭臉頰微紅,揹著伊坦立即跟上了神父。
對於鼠鼠而言,教堂裡那螺旋向上的樓梯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物了,在行走的過程中,她甚至還對它們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親切感。
但白夜似乎是第一次來到教堂內部,在向上攀爬的過程中,她一直都在緊張又好奇地四處張望著,完全失去了往日那副鎮定的樣子。
很快,鼠鼠便和同伴們一起,再次走進了那間放著治療艙的房間。
在看到那臺治療艙的造型時,小鳥的神色出現了一瞬的扭曲;而早已接受了這個設定的鼠鼠,則抱起某隻放棄抵抗的貓貓,熟練地將他放入了“棺材”中。
在兩人圍著治療艙忙活期間,朱利安神父也已經按下房內的召喚鈴,叫來了一位正好在附近的修女。
“神父,您找我嗎?”年輕的修女笑意盈盈。
“是的,多娜,我想請你協助我,幫這兩位客人處理下傷口。”朱利安邊說邊指了指鼠鳥二人。
“等等,”書未厭這時也注意到了那邊的‘大聲密謀’,連忙擺手謝絕,“我們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不用你們費心。”
“這可不行,”多娜擼起袖子,不由分說道,“你們可不能因為身為哨兵,就不重視自己的身體,傷口感染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們知道,但……”
“這可由不得你們。”
在鼠鼠抗議期間,多娜已經拿著繃帶和藥物對著她動起了手。無奈之下,鼠鼠只得咬著牙,一邊忍受著清理傷口時的疼痛,一邊感慨自己這真是天道好輪迴。
與此同時,朱利安也已經走到白夜身邊,為她包紮了一些比較方便的部位;面對神父的接近,小鳥全程板著臉,維持著酷酷的表情。
在處理完兩人身上的傷口後,神父又和修女一起,不知從何處搬來了兩張簡易的小床,放到了治療艙的兩邊,然後將兩位傷員給分別按到了床上。
在兩人慾言又止的神情中,朱利安平靜地解釋道:“我們這兒不缺客房,但我看你們因為擔心同伴,一時半會不會離開這個房間,所以就準備了這兩張床,讓你們都能夠安心休息。”
“謝,謝謝?”鼠鼠代表同伴們,愣愣地道了謝。
見三位傷員都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多娜修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爽快地告辭道:“那,神父,我現在先去幹其他活了?”
“嗯,辛苦你了。”朱利安微笑著點了點頭。
在多娜離開後不久,他也起身告辭道:“我想我也是時候離開了,請各位好好休息吧。”
書未厭看著神父的背影,不知為何感覺現在正是提問的好機會。她於是坐起身,厚著臉皮挽留道:“神父,請留步,我們有一些問題要請教您。”
“我的孩子,我當然願意解答你的任何疑問,但現在,你和你的同伴都需要好好靜養,尤其是……”朱利安的目光隨即轉向了躺在治療艙中的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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