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未厭坐穩的那一瞬間,大大圓圓的北長尾山雀便張開翅膀,載著兩位傷員奮力飛出花園、飛向了高遠的天空之中。
……
等白夜載著兩人遠走高飛後,三隻雪橇犬又在雄獅的瘋狂攻擊下堅持了好一陣子。
但在S級哨兵的實力壓制下,三隻狗狗也漸漸開始感到力不從心。他們躲避攻擊時的動作變得愈發遲緩,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琪琪,小心!”
終於,當雄獅的巨爪再次揮向琪亞時,因為體力的流失,這隻小哈士奇沒能像先前那樣順利地躲過去。
巴納比神色驚惶地推開同伴,卻因此自己捱了敵人的全力一擊,鮮血飛濺,染紅了這隻薩摩耶純白的長毛。
琪亞見狀,立刻用身體護住受傷的薩摩耶,卻也因此受到了雄獅的第二輪攻擊,整個手臂上都被劃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琪亞,巴納比,你們也先逃吧,這裡我來撐住。”見兩位部下都受了傷,羅文開始打起了自我犧牲的主意。
“不,老大,我們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丟下你的。”
“是啊是啊,區區小傷,對我來說真的沒什麼的。”
在部下們的齊聲反駁下,羅文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在該“叛逆”的時候,這兩隻狗狗也並不總是會盲目地聽從命令。
但雄獅的攻擊仍未停止,看著眼前不斷咆哮著的、似乎有著無窮精力的敵人,羅文也不由皺緊了眉頭,焦急地思考起破局的辦法。
就在三隻狗狗陷入苦戰時,在他們的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陰影。
隨後,在狗狗們驚訝的目光下,一隻比畸變後的亞瑟還要巨大的金雕從天而降,用無比銳利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發狂的雄獅。
在短暫的猶豫後,金雕便直接選擇了動手。她揚起翅膀——那翅膀大得足以一把蓋住三隻狗狗——全力扇向了那頭仍在試圖進攻的獅子。
隨著“啪”一聲巨響,那頭畸變的雄獅應聲倒地,翻著白眼徹底失去了意識。不過“因禍得福”的是,在雄獅倒地後,他身上的尖刺也開始慢慢消退了。
巨大的金雕隨即變回人形,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雄獅的狀況。
在確認弟弟暫無大礙,或者說,暫無生命危險後,塞拉菲娜又站起身,叫來了在花園門口待命的親信:“你去通知莉莉絲,讓她趕緊過來治療下亞瑟,等亞瑟的精神狀態恢復了後,你再去找醫生給他療傷吧。”
親信面露難色,湊到塞拉菲娜的耳邊悄悄耳語了幾句。
“你說什麼,莉莉絲現在也暈倒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塞拉菲娜難以置信地反問道。
“是這樣的,閣下……”
在聽完親信的解釋後,這位素來冷靜的大皇女,也不由扶著額頭髮出了一聲嘆息:“簡直是胡鬧……算了,你先找些守得住秘密的軍醫來給亞瑟治療外傷吧,莉莉絲那邊,等她醒來後,我會親自告訴她情況的。”
“是,閣下。”親信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做完了必要的吩咐後,塞拉菲娜便果斷地從亞瑟身上移開了目光。
她轉向那三隻早就跪在了地上、連動一下都不敢的狗狗,用冰冷的語氣質問道:“這時候知道裝忠誠了?你們忘了先前是怎麼答應我的嗎?”
“元帥閣下,請您明鑑,”羅文頂住壓力,保持著單膝下跪的姿勢回道,“我發誓,我們真的沒有對亞瑟殿下動過手,殿下身上的傷,都是在我們趕來前就已經出現了的。”
塞拉菲娜皺了皺眉頭:“哦?先不論你們要怎麼證明這一點,我記得我們先前做的約定裡,應該還包括了不干涉亞瑟的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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