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亞瑟因為伊坦選擇了協助鼠鼠、就直接被刺激到畸變時,小鳥也發出了同樣的感慨:“那頭獅子……是不是有點太‘玻璃心’了?”
鼠鼠會心一笑,同時也為摯友徹底改變了對皇室的態度而感到慶幸。隨後,她又分析道:“我想,這裡面或許也有萊拉幫忙調換藥物的作用吧?我聽說,那種藥物的戒斷反應中,就包括了會讓人情緒不穩定。”
“有道理,”白夜贊同道,“不過也有可能是那頭獅子天性如此。”
在又和摯友聊了一會當時的戰況後,書未厭總結道:“其實,我們能脫困,主要還是靠了那三隻狗狗,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鼠鼠的話讓小鳥也短暫地陷入了低落之中,但她很快又振作道:“不必擔心,書書,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畢竟,他們可是被帝國元帥器重的人呢。”
“你說得對,應該是我多慮了。”鼠鼠輕輕點了點頭。
……
除了和同伴討論先前的戰鬥外,更多時候,書未厭的注意力都始終放在了那隻昏迷不醒的貓貓上。
見摯友始終都緊皺著眉頭,白夜上前安慰道:“他現在這樣虛弱是正常的,畢竟,所有嚮導的體能都沒有被精神力強化過,他的身體素質只相當於經過鍛鍊的普通人,自然經受不住這樣的重傷。
“而昏迷本身,其實也是身體的一種保護機制,所以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嗯,我明白的。”書未厭點點頭,輕輕撫摸著貓貓身上為數不多、不帶傷痕的部位,心中不由又有些傷感——
真不知道,這隻小貓咪到底是怎麼憑著這副血肉之軀,在數年的戰場和日夜不斷的折磨中堅持下來的?
和貓貓不同的是,身為哨兵的鼠鼠很快就從重傷中恢復了過來。
為了節約隊友的體能,她在恢復了行動能力後,便開始嘗試著在部分平緩的路段抱著伊坦前進;等遇到山脈等難以通行的地段時,再由白夜重新幻化成大鳥,揹著貓鼠二人在天空中翱翔。
這一策略也確實大大加快了三人前進的速度。經過連日的奔波後,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青銅城附近。
作為卡萊帝國的邊境重鎮,這座城市有著非常特殊的地理位置。它三面環山,唯有靠近邊境的那一面是一處平地。也因此,據系統介紹說,這裡可以說是卡萊帝國中移民最多、文化交流最頻繁、受皇室管控最少的地方。
由於群山的阻隔,當書未厭一行人靠近了青銅城時,白夜便按照慣例,帶著兩位同伴徑直地飛向了高空。
但突然之間,在鼠鼠和小鳥面前,又出現了一副詭異的景象。
在那本該除了雲層空無一物的天空中,突然出現了水火互相交融的奇景。
在她們的正前方,橫貫著一道沒有實體但卻十分清晰的分界線。
分界線的左邊是無窮無盡的烈火,那燃燒著的火焰讓書未厭不由想起了一位故人;而分界線的右邊,則是一片廣闊無垠的汪洋大海,海水溫柔又暴虐地向四周擴散著,如同神話傳說中那能吞噬一切的洪水。
鼠鼠又在原地愣了幾秒,才終於反應過來:在這個世界中,但凡出現了反常的景象,想必也就意味著他們被捲入汙染區了,就是不知道這次的汙染區為什麼會出現在天上。
在看了眼懷中的貓貓後,她的額頭上又不禁流下了冷汗。如果只有她和夜夜的話,情況可能還沒那麼糟,但現在,伊坦的傷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就在她焦頭爛額之際,白夜也有了新的動作。大大的圓鳥張開翅膀,攢足了勁拼命地向下俯衝著,試圖以此來逃脫汙染區的包圍。
但她身後的汙染區就彷彿有意識般,無數的火焰與洪水從天空中傾瀉而下,企圖將即將到手的獵物重新收入囊中。
眼看著自己即將被身後的水火追趕上,小鳥咬咬牙,一個翻身,直接就把背上的兩人給甩了下來。
在極速下墜的過程中,書未厭驚訝地伸出手,試圖重新抓住同伴的翅膀,卻也因此差點就沒有抱穩懷中的貓貓。
她連忙收回手,將脆弱的小貓給牢牢地抱在了懷中。
。了噬吞給區染汙被經已鳥小隻那,然顯。影蹤了見不經已友摯的己自現發卻,時頭抬次再當但
。們他護掩來己自牲犧過了擇選,刻一後最在
。衡權了出做中心在就快很,後吸呼的弱微越來越方對到在。貓小的中懷了向轉目將然仍鼠鼠但,伴同心擔度極心管儘








